沉默了片刻，en似乎试图推翻自己的假设：“我以为，你喜张少杰，我听他说你是替他挡枪才受伤的。”

“你，你真的是为她？”en一下了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不……”方筝脱而，想收住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反应暴了太多的秘密，en本来就心存疑问，哪里会觉不到？她盯着方筝，不敢相信地说：“方筝，你好象不希望她被抓住？”

“我试过了，en.”方筝离开了她的怀抱，无助地看着她，“开始的时候，我挣扎得很厉害，可是我越挣扎陷得越。我已经没有力量来判断是否值得，我只是知谢凡在我心里比我自己更重要。你了解我的受吗？”

“不可能。如果你不喜他怎么会冒生命的危险……”

“我没忘，”方筝抬起来，静静地看着她，“这是我们之间无法解决的矛盾。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解决，我想她也不知。所以，我只能听天由命。但是，如果非要牺牲一个人的话，我希望是我来成全她。”象是为了安en，又象是为了鼓励自己，方筝微微笑了笑。

“在遇到谢凡之前，我以为我过得很幸福，但是，”方筝轻轻地搅动着咖啡，声音里充满了情，“遇到她之后，我才知，我的过去是一片空白。她给了我最渴望的，也让我找到真正的自己，我不知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珍贵。”

en拍着她的肩，小心翼翼地说：“我觉得你不会有事的，你会过了明天这一关。”

“但我相信他们一定可以抓住黑天使的。”en自信地说。

“可是，”en听得目瞪呆，焦急地提醒她，“你别忘了，她要杀你。”

方筝已经将谢凡说的期限告诉了她。

en竟下意识地了。方筝的语气、神情都让她不由己地跟着她的觉走了。

en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了：“方筝，你觉得值得吗？”

en愣愣地看着她，她的笑容有些无奈的凄凉，但是，极了。

她指了指坐在她们不远的两个便衣。

下午，方筝给父母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她表现得异常温顺乖巧，把父母哄得很开心。放下电话，她的圈却红了，en将她拦在了怀里，让她静静地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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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宁愿死也不愿意抓住她？”en似乎难以理解，“你……你和她……”她不敢说下去了。

“如果换上别人，我也会这么的。”方筝平静地说。

，“有那么多警察保护你，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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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筝皱了皱眉，她正为这个烦恼呢。但她不想让en失望，婉转地说：“en，他们能保护我一辈吗？”

方筝心虚地避开了她的目光，没有回答。

“我是为了谢凡，”方筝不想en在纠缠下去了，坦白地说，“我只是不希望她杀死一个警察。”

“可我更不希望谢凡事。”方筝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