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凡——”方筝在心里发一声凄厉的呼喊，冲门去，直冲了大雨中。

电话录音功能启动了。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方筝匆匆地换着衣服。

“不过，这么晚了，你该回去了。”

方筝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方筝和en对视了一，都没有心思去接这个电话。

“不行。我们必须报警。”en定地说，“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能看你事。”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会。

“谢凡，无论怎样，你让我见你一面啊。”方筝拼命克制着泪，声音却带了哭腔，“求求你说话啊，你告诉我你在哪里？”

“方筝，如果……”方筝浑都颤栗了起来，她不顾一切地扑到了电话旁，一把抓起话筒，急促地说：“谢凡，是我，你在哪里？”

“你说什么？”方筝象挨了当一，不可能，en怎么可能告诉他呢？en本不知她要去哪里啊。她不相信地问：“你，你怎么知的？”

张少杰心虚地低下了，低声说：“你事的第二天晚上，我们就在你的电话里装了窃听……”

“不要去，方筝。”张少杰又试图阻止她，声音里有一说不的恐惧。“总已经派了狙击手，如果黑天使拒捕，就当场击毙。”

“不——”方筝前一黑，几乎了过去，她咬牙关，扬手一记耳光：“张少杰，你太卑鄙了……”张少杰愣在当地。

en急了，跑到电话旁，就要拨通张少杰的电话。方筝忙冲上去，掉了电话线的，定定地看着en，神里既是请求的，又是定不移的：“你相信我。en，如果我不去，我一辈都会后悔的。”她把电话线了来，趁en握着话筒犹豫不定的时候，快步跑了门，将门从外面反锁了。en回过神来，拍打着门，无济于事地威胁方筝开门。

“我们已经将人手调到了码海边，你不用去了。”张少杰神情复杂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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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筝冲了电梯，刚走到公寓大门，几乎和张少杰撞了个满怀。张少杰不由分说抓住了她的胳膊，沉声说：“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方筝意识到不能跟她讲，摇了摇：“别问我，求求你，en，也别告诉张少杰好不好？”

方筝只觉得一阵旋，她记起了那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原来那是跑到她家窃听的同事。那谢凡……她的心提到了嗓，用力挣脱张少杰，一语不发就向外冲去。

方筝勉笑了笑：“你说什么？我只是去一下。”

“半个小时后，我在渡码旁边的海边栏杆前等你。在咖啡店的街对面。不见不散。”谢凡简短地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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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警惕起来：“你别傻事！我今天晚上要陪你。你赶不走我的。”

方筝喜过望，几乎怀疑是在梦，她望了望呆在一边的en：“刚才是我的电话？”

“谢凡对你说了些什么？”en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