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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姑娘，救我一命。」

他鼓起勇气，磕哀求著。

中年男人抓住了他，用大的力量迫他后退，不让他碰左手香，只能隔著远远的，哀嚎痛吼恳求著。

他不是因为声音，而是因为手势，才靠上前去的。他心甘情愿的，来到那只手的前，垂首等著，因为期待而颤抖。

「姑娘，左手香到了。」

原来，不痛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他满腹疑惑，却不敢发问。这个宅，以及这个女人，都有著奇异的力量，让他受到卑微。

翠玉落池里，生了一叶又一叶鲜翠的荷叶，在耀的光下，绿得可人。

蒋生全发冷，还是不断磕。

姑娘了。

多年生草本，带有特殊的香气，味苦而辛。

蒋生原本以为，送来的该是以左手香熬好的药。但，左手香虽能消炎、清、解读、散瘀，对他的痛又有什么帮助？如果只是一味药，就能解他的痛，那么城里的大夫们，难就不到？

女人纤腰，肤白中透青，长发黑得近乎墨绿。她双全盲，被一个中年男人搀扶著，走到厅前来。

那不是一株草，不是一碗药，而是一个女人。

「这里有个男人，说是长年痛，困扰不已，所以我请你过来，替他瞧一瞧。」姑娘说，小手轻挥，灰衣人立刻送上椅，让中年男人伺候著，让左手香坐下。

但，当那只手移开时，可怕的痛楚，以数倍的度再度冲击回来，像是要弥补刚刚的静止，所以更用力的撕咬他的脑，一、一、又一——

姑娘静静的看著他，白的小手，把玩著腰间挂著的一块翠玉荷叶挂件。那块翠玉雕成的荷叶，被她抚著抚著，愈来愈翠绿，还坠下了无数滴，前几日才从天际承接而来的雨。

然后，她把翠玉往亭外一丢。

「既然是生病了，就该去看大夫。」她又像是教孩般说。

极度的舒适，让他忍不住叹息，上扬的嘴角扭曲著。

「求求姑娘！求求姑娘！求求姑娘！」他持续恳求，抓住这一线生机，不肯放弃。

「看过了。但是，大夫们都束手无策。」

「怎么样！」姑娘问。

「不，不要停！」蒋生哀嚎著，睁开满是血丝的，拼命凑上前，还用双手去抓取，想让那只手再回到自己上。

「就我！求求你，救救我！」他痛哭涕，这一辈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渴求过。

的指尖，还游走到他的上。他闭上，几近虔诚的接受那阵轻柔的摸索。

左手香，是一药，也是一毒。

姑娘却说：「我不会治病。」

蒋生看著那只手，著迷得痴了。

「病钻埋多年，已经了，不论是用药，还是用灸，都不会有

蒋生被带到一栋屋的大厅里，透过窗洒，筛碎在石砖上。姑娘坐在木椅上，喝著仆人端来的一盏茶，茶嫣红，香味扑鼻。姑娘吩咐，也给蒋生尝一些，那醉人的香气，竟是他从未尝过的。

当那丽的指尖，及他的，轻轻移动时，他被烈的幸福淹没，几乎愿意死在这短暂的时光里。的指尖，止住了疼痛，那些喀滋喀滋，有时大，有时小，啃著他脑里的东西，终于静了下来。

「过来。」

灰衣人无声无息的上前，福通报。

左手香了大厅。

得有如白玉的手，白里透红，掌心，五指修长，指甲是淡淡的粉红。她的手得不可思议。

蒋生声音很小，怕自己的回答，会亵渎了她的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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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丽的脸庞睁著盲，不用旁人告知，就能转向蒋生的方向。

她伸手来。

当荷叶布满池时，姑娘站了起来，对蒋生说：「好吧，就让左手香来医治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