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在的跟姑娘聊天。

「没错，但是这么一来，你就拿不到我要付给你的报酬。」

姑娘俏的眨了眨。

左手香不由得好奇起来。

「什么报酬？」

的双眸，闪过又的光芒，不是笑意，而是有成竹的筹谋。

「蒋生的睛。」她轻声宣布。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左手香，那么蒋生的双，的确就是少数的其中之一。那双好看的睛，太难以寻找，可让她拥有视力，看清她在乎的男人，是生得什么模样，又是用什么样的神情望著她。

「死人的双，对我无用。」这是她最的遗憾。

姑娘淡笑。

「你还记得，是谁说他死了吗？」

左手香的盲，微微睁大。

灰衣人。

当初，是灰衣人来通报，在石牌坊外哭嚎的的蒋生，已经死去。那时她与姑娘同在木府中，没有确认蒋生是否真的已死，因为她没想到灰衣人会说谎，就如她没有想到，姑娘的布局细密，谋远虑至此。

「他还活著？」

「嗯，就被我封印在一本书里。」

得略带稚气的容颜，笑得从容自在，没有半戒心。

「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那双睛就是你的了。」

俗话说，有备无患。

她不防备左手香，是早有把握，此人不会成为她的「患」。

果然，左手香静默下来。

日光偏移，时间逐渐逝。

那双洁白的、丽的、致命的双手，不再凝定不动，终于探向姑娘盈满笑意的容颜——

然后，那双手把药汤端走。

「别喝这个。」她把药汤洒在地上。

姑娘望著地上褐的，刻意再问：「为什么？」

「这是不好的东西。」左手香言简意赅。

两人没有在谈，彼此都心知肚明，协议在药汤被取走时，就已经达成。

一抹笑意，淡淡浮现在粉角上。

「你再睡一会儿。」左手香吩咐。

「嗯。」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双后才问。

「对了，你知公的心放在哪里吗？」

「不知。」

「这就麻烦了，往后要对付他会更棘手。」

她的话音越来越，嘴上说著麻烦，却像是不太在意。

能让木府的主人、砚城的主人觉得棘手的事情，绝对不多，何况还是一个刚刚被打退，险些魂飞魄散的手下败将。

左手香忍不住问：「为什么？」

被褥里传来微弱的语音，如似梦呓。

「因为，他的上有了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