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小洁开，莫然便收了笑，目光微冷，“辉哥让我通知你，立即收拾东西走人。”

“miranda……我……”

莫然转过老板椅背对着她，“你该叫的，是齐乐乐吧。”

有那么一刻，莫然想，也许自己冷语相向，并不完全是冲着小洁去的。

也许，还夹杂了对华晟晞的那丝怨恨。

小洁走后，莫然的脸微微缓了下来，她不是个擅长玩人际关系的人，更何况领导着莫氏这个大企业。

摇摇坠的家族企业。

助理敲门之时，她突然呕了几下。

恍然想起，自己昨天一天没吃饭，今早稍稍吃东西就恶心，自己的胃……

她着自己，莫然，你要持，你不能倒。

迅速掩去不适，咳了咳嗓，“来。”

她从辉哥中的得知，齐乐乐签约了君悦，于是一连串的事，都日趋明朗。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拿起电话，“乐乐，有事找你。”

茶座里，莫然呷了好几茶，心里依然在犹豫，要不要说？

岂料对面的人先开，“听说莫氏最近了很多问题，怎么样，还好吧？”

见齐乐乐如此从容自信，莫然咬了咬牙，终于开，“乐乐，告诉我，为什么要陷害莫氏？”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齐乐乐面冷静。

“你买通我的助理，偷换了莫氏旗下酒店的所有洗浴产品，还指使她将我的行踪透给媒。你这么，究竟是为什么？”莫然前倾，表情不再和缓。

“为什么？莫然你问我为什么？好啊，我告诉你——我恨你。”

齐乐乐有片刻的怔忪，复又恢复的语气，“你着金汤匙生，我却只能被人领养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什么都是你的，不走到哪里，最优秀的男人都会围着你转。我辛辛苦苦演奏挣钱是为了维持生活，而你呢，是为了消遣！你知我为了能参加歌唱比赛付了什么吗！你知我被陌生老男人压在下还要叫/床是什么滋味吗！你瞬间就可以夺走我用换来的广告约，你凭什么！凭什么啊你！”

莫然在她对面，听得很平静。

“你可以去告我，但是我告诉你莫然，你告不倒我。”

“理由。”

吐这两个字后，莫然有些微的失神。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变得像那个男人一样，愤恨的时候只会说这两个字。

她想笑。

莫然，你不止被好朋友骗，还被最的男人骗。

骗走了心。

你好傻。

齐乐乐嗤笑，“莫然，你以为，莫氏就没有见不得光的事？”

“什么意思。”

“莫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对你的事了如指掌？让我们相遇，是天意吗？”

齐乐乐起，踩着尖跟走远。

莫然顿时坐在椅里，压住胃里窜上来的不适，皱着眉。

下午，莫然亲自去了趟工商理局，讲明白一切，问题很好解决。

临别前，负责人问，“莫经理，您不考虑……诉诸法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