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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3/3)

绝状;情之所联系上自己一路上的遭遇则真的号啕大哭起来,那模样仿佛躺在那里的不是老者而是他自己。

老者钱想要为自己办一场提前上演的葬礼却不能阻止像赵本山饰演的这混夹在人群中想要浑摸鱼的人。当然无论是号啕大哭还是低声噎,这泪到底是为什么而掉的就很难说了。时下的葬礼也如同婚庆一般早已超了悼念或是庆祝的范畴,涵盖了太多的社会因素在里面,是悲或喜有时可以颠倒,新人或者逝者一不留神就会沦落成为角的地位,喜酒、丧酒有时喝起来味竟是惊人的相似。

父亲有一个钓鱼的“钓友”,或者称作“鱼友”的,是一家连锁酒楼的老板,岁数比父亲还要大上五、六岁,有钱,有闲。

好真是个好东西。就拿父亲喜钓鱼这件事来说,我在和他去了几次之后,也逐渐悟到了其中的乐趣和滋味。那鱼线被鱼坠拽着咕咚一声扎起或大或小的浪后,你唯一能的就是等待,鱼儿不会因为你开着奔驰宝来就玩了命地咬你的钩,而骑自行车来的人却可能在收线归家时后座上载上满满一箩筐。社会上的份地位金钱穿在鱼儿的面前基本失效,无论是几千、几万块一支的鱼竿还是手制的简易竹鱼竿,甩竿后无不是或坐或站的等待。

自从有了这辆银中华后,父亲拉我陪他一起去钓过几次鱼。一大早就门奔向钓友们聚集的人气场所,也不再必搭他人的车;而且钓鱼的领地也是越来越开辟,像往日不去的区域也开始涉足。

我实在搞不清这些四五十岁的男人为何对这项运动如此青睐,为何有这么大的瘾,即使寒风刺骨的冬天也抵挡不住心中的执著情,里外好几层的上所有御寒的冬服,在海边的凛冽寒风中瑟瑟发抖,手捧着茶,啃上一的面包香,那比当年追求姑娘时的恋要大得多了。

但在和父亲去了几次之后,我的观念也逐渐转变,不由得喜上了钓鱼。渐渐会到了其中的真谛:关键就是鱼儿的那一瞬间,那无比的满足和幸福是独特的,也是符合人类最基本的生存望的。

岸边的渔民每日不知一网要拉上来多少条,满仓满甲板扑棱扑棱直扑腾的大小鱼类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天的柴米油盐,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而对于我这只是偶尔去,只是当作一休闲方式的人来说,那一条条活蹦却挂在鱼钩上的生命可以填补隐藏在心底的极的对于生命的占有;你会在不经意之间亲手决定一个生命的生死,那觉与在超市的类柜台前看着一段段被剁成砣或块的残缺肢不同,更与饭桌上的那盘香味俱佳的鱼香丝不同。你的心底会无意识地复制远古人类的野和本能,会着只有人类才有资格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毫无分别的毫无保留的对其他生命的统治和征服。人有素主义者,也有的喜好,但没有谁不凌驾于他人之上。

某天我和父亲遇到了那个两个礼拜不曾谋面的酒楼老板,油亮的脸上添了些许忧愁,也比往日衰竭了不少。不少熟悉他的钓友纷纷与他打招呼,问他这么长时间都没面,是不是被哪儿的漂亮女迷昏了,早就忘记了这鱼竿的甩法了,鱼饵的挑选也赶不上给女买钻戒金饰时的心。所有人都调侃他早已厌烦了钓活鱼,转行开始了研究人鱼的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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