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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忙碌着应接不暇的工作,对付着一拨一拨心急如焚的男男女女。万一某个窗口前突然插队闯入一两个不速之客,不守规矩地插话询问,就立刻会在坐着等候的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不安,有人还会起身观望,判断自己是否也要冲上前,生怕被他人抢去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这就好比公交车站本来排得好好的队列,只要有一个打破秩序,随后就会自发地跟上一批人,原有的秩序也顿时灰飞烟灭,一切都得重新洗牌再来。
这两日电视里某个财经节目正好在搞一个有关房价的升降和楼市的走势的专题节目,请来了几位专家,让他们对着镜头阐述各自的见解和预测,专家们都忙着引证据理来驳斥对方的观点。其中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脸蛋子肥肥的,腮帮子鼓鼓的,满脸油光脑壳几乎秃光的一位教授,他那粗硕的脖子扎进白色衬衫的领口,勒得我都替他感到难受不忍心,觉得他以这种体型还坚持在为民指点迷津的第一线,实在是可歌可泣。
几个嘉宾中,他也是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背道而驰者,带着浓重的鼻音断言今后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里楼市必然会起巨大波动,房价会急转直下,绘声绘色地描绘出一幅夕阳斜下的“美景”。
可是当我今天亲眼见识了大厅里的繁忙火爆后,我真想自费找到他,揪住那条拴在他粗硕脖子上的花格领带把他拖进这个大厅里,然后一记江湖闷棍将其砸倒,让他死也死个明白释然:胡咧咧就是这个下场。
而眼下电视中另一批受宠的耀眼明星就是各类经济学家,金融学者,核心话题直指股市。他们嘴里成串地蹦出我听不懂的词句,试图反复证明我在地面,而他们则飘在空中。难怪银行会不时地从大门外步履蹒跚地走进一个银发苍苍手中拎着黑色塑料袋的老爷爷或老奶奶。
“我买一万。”颤巍巍地掏出塑料袋里包裹了好几层的一沓钱交于股票或基金柜台后的工作人员,露出两排镶嵌已久不舍得换的银牙。真不知这些经济或金融专家学者的父母是否也都买了那一万,如果买了,估计不赔稳赚。
小露,那个坐在十五号窗口后冷漠如霜的金发女孩儿,仅用了一天时间,不,还不到一天时间,便成了林跃的新女朋友,彼此爱得抓狂。两个人的粘乎劲儿让我身边的久美子不知将手搁到哪个位置才妥当,桌子上不行,腿上也不适,又不好意思将双眼遮住,唯一的办法就是低头不语。
而自认为被锤炼得也算是铮铮铁骨的我,此刻也是满身的骨头酥化了,软沓了,恨不得冲过去将正明送秋波不知羞耻的林跃踹翻在地,大喝一声:狗??男女!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小露刚于昨天亲手办理了我和张经理的交易手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暂时不好过河拆桥。
在我填写表格和小露审查办理的时候,林跃一直站在我的身后。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热量,热辣辣地烤着我的后背脊梁。小露的业务很熟练,丝毫不拖泥带水,不废话,不多语,“砰!砰!”地在文件上盖了几个印章后,将备份一人一份交于我和张经理的手中,交易完成。
我刚要离开,身后的林跃一步上前,来到窗口。他伸出左手,直指仍是面无表情的小露。小露抬起头望着他,脸上依旧平静的如一泓秋水。我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
“什么?”她终于开了金口。
“你的电话号码。”林跃说。
小露抄起桌子上的一支圆珠笔,在一张纸上随手划了两道,确认无误后便伸手抓住林跃的手腕,在左手内手腕处写下一串号码,写完后,将林跃的左手向外一推,重又把圆珠笔扔到桌面上,视线转向身前的电脑屏幕,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我呆住了,这二人合演的是哪一出啊。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林跃留下这暂短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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