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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有房车的人毕竟凤毛麟角,在路边的草地上露营扎寨,搞个篝火晚会啥的估计也会被城管的弟兄们取缔掉。
这个黄金周我和久美子商量之后决定出门远行一趟,正好有车,咱也随随大流,搭一搭自驾游的末班车。说来惭愧,像这种自驾游的游戏都是人家早年间玩剩下的玩艺了,咱们千万不能在公共场合喧哗,腆鼻子腆脸地告诉人家说自己自驾游去,那多半会引来不必要的鄙视目光。没办法,谁叫咱们能力不强,属于搭末班车的那拨人群呢,有银色中华代步,总比拿着ic卡上公交车要强,万一再因为卡里的余额不够,为了一块两块的与人争吵可就更悲惨了。
起初,父母对我们的这一计划持反对态度,因为他们觉得这个时期出行的话,到哪儿都是人山人海的,玩不出兴致,吃不出滋味,住不出享受,基本上属于一次花钱买遭罪的赔本买卖。其实我一直以来是好静不好动的,最不喜爱做的事就是去外地旅游,总觉得没啥可看的,哪儿都不如自己家好;可是最近我的观念发生了转变,就想往人堆里扎,人家到了假期都能开着车游玩全国且不怕麻烦,咱有什么可装高尚情操和与众不同的。人家能行,咱也行!
考虑到就我和久美子两人好像有些势单力薄,而且玩起来没啥意思,于是就征询了一下林跃和小露的意见,问问他俩要不要一同去见识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抒发一下新时代青年的壮阔胸怀,把年轻的足迹踏到每一寸土地上。林跃和小露爽快地答应了,二人正愁着不知如何安排这难能可贵的几天假期呢,与其在家里疯,不如到外边疯,疯出风采,疯出水平。
说起他俩,我只能用“疯”这个字来形容,再无第二个字。二人已经同居了,在林跃的父亲为他买的精装公寓里,一个只属于二人的爱的巢穴,开始了男耕女织的生活。当然,林跃既不会耕,小露也不会织,二人唯一的兴趣所在就是如何将每月的收入以及从家里“划拉”到手的人民币奉献给广大人民,让这些纸张物有所值地换来迷恋留念的生活。
我和久美子在二人搬家的第二天就去了那套公寓走访观察。室内的装修堪称豪华,基本配得上不菲的贵族价格。当看到眼前这仿佛置身于欧洲宫廷的装修后,就知道这一趟是白走了:本想学习借鉴,以便日后能用到自己那套房子的装修上,可是不用询价也知道,如果按照这么个装法,以我们的实际情况,基本上只能是家里一半是欧洲宫廷,另一半是非洲草原,这边社交舞会,那厢狩猎征战。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疯了。这么贵的价格,你要是买套普通的房子,不比这里大多了,何必非要窝在市中心这么个不伦不类的两室里。”当我听完林跃口中的房价后,简直就是觉得这家伙不是大脑缺氧就是小脑进水,不然正常人的状态谁会花如此高的价钱去买这么一套不实用的公寓,有了孩子以后根本不够用,也不实用。
“你懂什么,这叫生活质量,叫享受。”他很是不屑我的说法。
“拉倒吧,哪有什么生活质量。我问你这大市中心的,成天跑来跑去的多少车,多少尾气,多大的污染啊,还质量呢。”
“要不说你就是跟不上潮流,寻思不明白这里头的道道!你晚上看吧,这夜景,这感觉,上哪儿找去;再说了,哪儿没车啊,我又不是成天趴在窗口追着尾气吸,不就是个晚上落脚的地儿嘛,怎么这尾气就只跑俺家楼顶上转悠,不照样也往你家吹嘛,都一样;再说了,你看眼前这形势,都他妈疯了,现在都这价格了,等我两年后住够了,就凭这地脚,最少翻着番的挣!你呀,就好好跟我学吧……”
你还别说,林跃的这番话并不是强词夺理为自己狡辩,细细想来确有见解在其中,有些道理。诚如他所说的,就这形势和这地脚,要说这套房子会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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