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相信，不愿相信她对他了什么。她在虚张声势吓唬他。一定是的。她到死后还想纵控制他。她不可能突破他在电脑里设下的防护措施，她没有那么聪明。

“你在哪里？我们在等着庆祝你大发横财。赶快过来。”背景里杂着音乐声和笑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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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度咒骂一句。冷静，他告诉自己，保持冷静。那个臭婊只是还想使他生气惊慌而已。但他必须确定。他冲过空的屋，匆忙间撞倒一张餐椅。书房后，他用脚勾上房门，扑向书桌，打开电脑电源，然后坐垫椅里。

“对。”

“对。”培顿回答，语气谨慎起来。“我们甚至替你了酒──”

“约翰，我听不清楚你在讲什么。你说横财还没有到手吗？”

他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回到书桌前，靠在桌缘上了一大，希望烈酒能使他镇定下来面对即将来临的折磨。

约翰不容培顿多问地上切断电话。他又倒了一杯酒回到书桌后。夜幕低垂，他怔怔地凝视着发光的电脑萤幕。

培顿把他拉开。“冷静一，麦拢”

“你在哪里？”

“要我们过去你家吗？这个问题需要现在商量吗？”

“快，快，快！”他嘟嚷着用指尖敲击桌面，等待电脑完成开机。开机完成的画面一现在电脑萤幕上，他就磁碟片，键密码。

天啊！他要怎么对蒙克说？约翰一边着太，一边思索解决之。蒙克就给达乐去应付。毕竟没有达乐的允许，蒙克连嗝都不敢打一个，蒙克一定会听达乐的话同意让约翰延后付款。

但他该怎么对死党们说呢？撒谎无法使他摆脱梦魇，拖延只会使情况恶化。他必须告诉他们，而且宜早不宜迟。

“哪问题？”

达乐从椅里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信大声唸给培顿听。

约翰带他们书房，打开电灯，指指摊平在书桌上的信。“看信，然后痛哭涕吧！”他咕哝。他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什么？”

“大事不妙了。”他叫。“过来再说。”

“你看完信后再叫我冷静。”麦隆咆哮。

“不方便在电话上说。”

等他驶他家的车时，约翰就快说服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骗局。他误判距离，来不及踩煞车而撞到车库门。他咒骂着下车，冲到侧门时才发觉车还没有熄火。

十五分钟后，麦隆和培顿同车抵达他家门。达乐尾随而至。

行动电话又响了，这次他接了起来。是培顿打来的。

行动电话响了，但他没有理会。应该是死党打来问他为什么还没有到。也可能是蒙克打来问见面取款的时间及地。

“到底──”

亲的约翰：

他把文件卷动到瑟琳在信中指示的那一行。果然在第十六行、一年多前那笔易的正中央被了五个字：汝不可。约翰像受伤的野兽般狂吼。“死婆！”他大叫，怔怔地倒向椅背。

他亟需喝一杯。他穿过房间走向吧台，看到冰桶里空空如也，气得把它打到地板上。瑟琳在世时，她总是使冰桶里装满冰块，无论是白天或黑夜。如此微不足的小事突然变得很重要。她从床上理这个家，就像她用抱怨和要求使他疲于奔命一样。

“我们遇到问题了。”

约翰气，他的心脏好像快爆掉了。“没有横财。”

“听我说，我们遇到很严重的问题了。”

“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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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隆拿起信默默阅读。看完信时，他把信扔回桌上，然后扑过去掐住约翰的脖。“你这个笨！”麦隆面红耳赤地大吼。“你让你的妻取得我们的记录？我的天碍…”

“其他人跟你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