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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照？”

“好吧。”她换说法，“你也不想和关允撕破脸，对吗？否则早就痛下杀手了。”

狄双羽崩溃了，“随随便便就说些血淋淋的话……”

“不要多余的事，一开始我就说了。”

结果她又挨骂了，这人真是无法沟通。“你生什么气啊容昱？”狄双羽呼一次，把情绪归零，调整到最亲切的语气，“我还觉得事情可以调和，没必要到王对王……”

得是多么乐观的人，才能把这威胁语气理解成为请求呢？佛都不到吧？狄双羽心想，如果烧香的时候，鼻孔朝着佛像跟它撂话“你可以不保佑我，但是别给我添麻烦”……菩萨肯定会把香烛掀了烧掉她脚的。

狄双羽和小云云对坐在地板上你一我一地吃饼，听见这话很诧异，“我只知上坟要赶在小年前，要不走太慢，下边人赶不上收件过年。”

狄双羽不敢太造次，扭对小云云扮个鬼脸，摊开左手，拿了块饼放在手指上，右手往掌心一拍，饼在空中转720度，落张大的嘴里。小云云起来呼，直嚷着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吴云葭瞥她一，“你留德吧，死人也不放过……”

“这是警告？”

狄双羽念着，“减事关重大，要选个黄吉日开始。”掸掸手上饼渣，慢悠悠起到厨房去打下手。

吴云葭闻声望过来，命令女儿把饼收起来，“一会儿又不好好吃饭。小小你过来给我洗菜，你不是要减吗还吃这东西？”

在公司层面，他是掌握主线业务和财务情况的副总裁，就个人而言，他是一起创业近十年的同门师弟。于公于私，端掉关允，容昱都有所顾虑，因此愈加恨得牙。反过来站在关允的立场，对瑞驰对容昱，他也非全然憎恶，而另起炉灶，更不像他设想那般轻松易行。

“唉～作的。”认识十几年了，吴云葭还是一回听见减二字从她狄双羽中说，居然为了个男人，真不知该叹该气。“又不想瘦成关允前小三儿那蛇腰啦？”

“嘛都赶在年底呢，平常多寄不就有了。难都是我这开资了3天小地主27天小贫农的选手？”

“不是短信，是他电脑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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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小三儿，还是前妻，说法有待商榷。”她撇撇嘴，拧开龙冲着绿油油菜叶，“我怀疑他们俩结过婚——关允和赵珂。”

“你就不能把它当成请求吗！”

“关允的事就到这里，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想谈他。要说的刚才我都说了，你可以不在我边，但是别站到我对立的位置上。”

狄双羽终于暴走，“你明知我……”只是举个例！

他对这说法嗤之以鼻，“什么王对王，他吗？”如果她是关允派来的说客，而非自作主张闲事，他最多是不屑，也倒没这么生气。

“呵，估计年底往那边的快件也爆仓。”

“你们两个不至于搞到今天这么僵的，有些话如果没法面对面谈，或者我可以些什么。”

吴云葭讶然，“你又看到什么短信了？”

说起烧香，吴云葭也认为这节目很诡异，“小年都过了，不好去拜佛吧。”

“就算你说了我也会啊！就算我承认整件事是关允的错，那我又能看着他挨打吗？回到他那儿，我不可能假装什么都不知。”她没兴趣助人为乐，事关关允才另当别论。

他迅速接住这句话发问，“你可以吗？”

容昱也陡地提音量，“是啊！那你说我可能这没意义的事吗？”吼到最后只剩下磨牙声声，“还故意拿话挤对我我真想掐死你。”

“我没让你假装什么，你就你的想法去活着好了。至于我对他怎么样，你也无能为力。”

告诉我，虽然我知情不报，但你也不会怪我。这算什么，表白吗？你到底想让我什么啊？踹了关允，到你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