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待着！”

他脾气来得很急，语气很坏，但狄双羽听得一字不落，拢拢衣襟逐样替他解答，首先——“我没有不介意赵珂，只是知不我怎么介意，都没有用，对你来说，赵珂就是赵珂，她就在这儿。”指重重戳在他的。

关允一痛，倒了冷气。

“但是我相信了你说的，你们不会再重到一起，所以你尽可以去想着念着，我不介意的是这个。至于孙莉，很简单，因为我想在你边待着。我也想踏踏实实的，我特别想，只是我一个人，和你在一起，踏踏实实的。你说我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为什么？因为白天的时候，我能哄着自己说‘没事儿，你人在我这儿呢，她孙莉又算什么’？可到了晚上，有人告诉我，孙莉是你孩的妈，是你回北京的归宿，而且你们还要再生个孩。所以我算什么？”在他的指尖反戳回自己心，一下比一下用力地疼，疼得她泪如泉滴。“我算什么啊，关允！我是第四人，在你和赵珂和孙莉旁边有亦可没有亦可的第四人！是这样吧？我敢问都不敢听你回答，不想听你骗我……又没勇气听真话。”

她的话越来越狠，声音却越来越小，从控诉到质问，最后全化作喃喃，盘起手抱着自己，孤与这夜风对抗。

关允说：“你别哭。”扔了半截烟，展臂将她拥怀中。

找回呼后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约孙莉来谈谈好吗？”

“孙莉她也不好受，她的什么都不是针对你，只是为了给孩看。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委屈了你，别再去更多伤害的事了。”

“拥有一个那么乖的宝宝，还可以随时把你拢在边。孩真好用，早知我就不掉了。”无痛也是人，该拿走的它毫不留情。

夜里，狄双羽写了条短信：他今天在我这儿住，别等了。

不知怎么就预孙莉会回复，隔几分钟就拿过手机看看，终于把关允折腾醒了，警觉地看着她的手机，“什么？”

“说生日快乐。”她当真把这四个字给孙莉发过去了，嗡的一声提示发送成功，竖起屏幕给关允看。

他被过亮的屏幕刺得本睁不开，也不想追究她到底了什么。老李那个二愣说的话被她听了，不让搞什么她肯定没完的。“发吧发吧，都几了还过生日。”

她掐着手机不放，“也不回个‘谢谢’，没礼貌。”

关允有怀疑她又偷看自己短信了。

误以为他的不吭声是攒词训她，狄双羽竖手保证，“我不会伤害孙莉，我只会让她生气。”

他下她的手，“睡吧。”

她偏偏直脊背，“不就是都想各自好好的，又不能伤害关宝宝吗？这事给我好了，我会想一个让所有人伤害最小的方法，可以找孙莉商量。”

“你是梦话还是醉话？”

“很清醒。”

“你去找她，本就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你不说她早就知我吗？你们复婚也是假的，只为给宝宝看，那我去找她为什么会伤害她？”

“我们没有复婚，你别搞这些了好不好，双羽，我真的很累。”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