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大雨天的，差使我绕了半个北京城去接你，路上是谁说的‘失恋了求安’？憋我一肚牢不敢吭声。才发现你这么会撒谎！”戚忻是真动了气，语速都照比平常快，虽不像吴云葭那么数落她，但是一字一句透着不兴，语气非常生。

“之前我真打算和他断了，跟葭都说了。现在也没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他吧……总之我那天不是撒谎。”狄双羽一次在他面前词穷，无从解释，“你别跟葭提刚才的事。”

戚忻绝望地说：“你就折腾吧，小小。”停好车下来，一甩车门不慎夹到衣角，他余怒犹在，猛地一扯，挣飞了一颗扣，连带撕坏了薄的衣料。

狄双羽大方递上一袋连衣裙，“穿我的，穿我的。”

“离我远儿。”戚忻看她就来气，忍了一番还是没忍住，“他这有家有孩还找情儿的男人，到底哪引你，人都离开北京了，你还要断不断的。”

“就断了，最后一面。”她信胡说，提拎拴挂跟着他跑，“你可千万别告诉葭。”

戚忻劈手夺过她那些购袋，“没一句真话。”算是答应缄了。

目的达到，她更加谄媚，“小t真好。”

他顺嘴接：“那你嫁我吧。”

狄双羽梗着脖看他，“这我要嘴一秃答个‘好’，你可就被赖上了。”

戚忻冷汗直冒，“被易小峰传染了……”

狄双羽大笑，“学坏能力还。”她腾一只手，扯扯他刮坏的衬衫，“回我送你几件结实的。各颜各款式的，脐的，削肩的……”

“少惹我心什么都有了。”戚忻下电梯，站门前等着，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反应过于烈，抓抓脑袋斜瞥她，“发都快让你气白了。”

“那可真像杨过了。”她颠颠儿跟电梯，看他那一茂密黑发，陷思索，“t啊，我记得听你说过，你们所有一治脱发还是防脱发的药，非常有效。”

“我们所大多都是这类玩意儿。不过能称上‘非常有效’的不多。”

“说是效果很明显吗，就是副作用大，把你们领导都折去了。”

“啊，那个。成份有问题，撤回快一年了还在攻关。问这嘛？”

“吃。”

“不行。”

他说不行，而不是没有，狄双羽对这个发现表示欣喜。“不是我吃。”

“现在只让spf级动吃。”

“我大学一教授，关系倍儿瓷。本来说研究生要带我的，可惜我不争气没考上，前阵吃饭，看他谢得厉害，就跟他说我一朋友有内药，恩师很兴，夸我有前途。”

“你二百五吧，那药都官司了还给恩师吃。”

“不就是杀吗？老都六十多了，仨儿一个比个壮实，不再需要生育能力，对他来说外形比内在更重要。”

虽是一个本专业常规探讨的领域，戚忻也不太想跟个外行的妙龄大姑娘细谈下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