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昱倒是基本没有盲了，不过仍有想不通的地方，“双羽拒绝你哥哥求婚，是家里反对吗？”

“你不知，小小一直觉得我哥的死跟她有关，认为是她拒绝了求婚，才害我哥开车走神，然后了车祸。”这些话他第一次跟戚忻说，是希望他听了之后也能不再纠结小小的病情，“我想来想去，现在这样她虽然也难过，吃不下饭，可不会有那么多心事了，愧疚之类的。过一阵总会好起来的，最起码能好好生活下去，好好地谈个恋，而不是随随便便找个长得像我哥的男人。”

“谁说的？！”

后来她跟易小峰说：要是知我不会因为他的死而掉泪，他一定没那么容易死。

戚忻听得颇不是滋味，“你们都觉得关允那么像你哥吗？我可一儿都没看来像，长得也不像。”

易小峰先理清对话了，“噢，就是那个家伙吗？是，有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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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知他的？”

“不会。”戚忻一盆冷浇过去，回答容昱，“家人没意见，是她自己还没考虑好吧，毕竟那时候还念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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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意外吗？”

“弥补心里的愧疚？”戚忻猜着，放在狄双羽上一想确实离谱。

一直沉默听他们说话的容昱，这时也开询问：“双羽和关允在一起，是因为他像……”看向易小峰，“你已经过世的哥哥？”

这么多年来易小峰从没见过狄双羽这样的失声痛哭，好像把当年攒下的泪全来了。“其实这两天我也想过，她如果真的以为我哥是和她结了婚以后才遭遇不幸的，对她来说也许更好受一些。”

戚忻迷糊了，“小小跟您说关允的时候，没提过他像易小峥？”

解释，她不能收，收下就证明易小峥再也不能亲手给她了。易小峰说对不起，哭得稀里哗啦。而她仍然只是眨着两只清亮大，哭不来。

戚忻忽然发现他们之间信息非常不对衬，本就是各说各的，很难再聊下去。

易小峰老实承认，“除了我没人反对。不过我从知他们俩谈恋时就很反对了，也没人理我，小小当然不可能因为我不和大哥结婚……”说着说着一副不敢相信又很渴望的表情，“会是因为我吗？”

“又没说不让念书了直接就结婚！”易小峰忍不住为哥哥打抱不平，“她是认真想过才拒绝的。我哥说，小小对他的情不是。”易小峰也是过后很久才能理解当年哥哥的话。在被拒绝后，他懊恼的话：糟糕，小小好像发现喜可以有很多了。

“她才不会。她会问小小为什么变成这样，为什么会突然昏倒差被车撞了。正常人都会去追究这些问题。”

容昱并不关心这么多细节，他想说的是，“连你哥哥本人的求婚都拒绝了，又怎么会再找一个像他的对象？”

“你说的啊。”易小峰真没摸准他的着火，“你说她晚上没睡好发烧了，是啊，那么晚了还在发短信，第二天不昏倒才怪。”

戚忻简直快哑无言了，“你可真是长在光下。”

“我当然知。我认识关允在双羽之前，他是瑞驰的副总，以前。”

容昱神不快，“她怎么会和我说关允！”

易小峰眉皱，上想到战友，“云葭也会这么想。”

目送他离开

易小峰问：“关云到底谁啊？”又瞟了容昱，他从小小房间一来，就说到这个名字。

戚忻对他的乐观很没好气，“就你会这么想。”

“成全了谁呢？”容昱的冷笑足以冻住两个对他接不多的小朋友。“她没那么幼稚，只不过要为自己事找个理由而已。”听得差不多了，他起告辞，“病情先观察一阵再说，不需要找心理医生，她想院也别勉她，有事情随时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