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打算说，回枪毙了老娘他也得跟着吃瓜落儿。”

阿浩叹为观止，“我算见识到杀敌一百自损三千的猛将了。”

炎炎7月，狄双羽生了场病，好了，心理上还是没状态，想偷懒。

容昱正为拖沓的项目度训人，几个总监大气儿不敢，要不是及时打来的电话，险些憋人命。“喂？”接起电话，挥挥手把人赶走，“汪勇你晚再过来找我下。”

狄双羽也听见了，懊恼自己不会挑时间。

“打电话又不吭声，是专门来解救他们的吗？”

“听见你发脾气才不敢吭声的。”

“你也没少惹我发脾气。有话快说。”

“我慢说，你兴许还能消消气，汪勇会激我的。”

容昱失笑，语气缓和了不少，但话说得还是不留余地，“到月底还有尾盘全给我。”

狄双羽判断不乐观，“我觉得他们现在签单比不签还难看呢，7个月不业绩，现在一撂狠话7天就活儿，想想老板的脸会绿成什么样就可怕。”

“我只看结果。”否则底下人哪会这么玩命。

“汪勇差得最多吗？”还要单独谈话。

“我打算在每个事业调来两个人成立新门，他抗议声最，说他的人不能撤，都培养了好几年的。我说‘那把你端掉好了’。”

狄双羽笑，“你开这玩笑他会很不安的。”

“我怎么可能开玩笑。”

“……容老板一言九鼎。”本来是赌气的话，再将他两句就给成真的了。

“来电话到底什么事？你应该没这么闲跑来关心瑞驰的业绩。”

“我也没那能力啊。但我一直记得住院期间您对我的关心照顾，一有机会就会报答的。”

容昱挑一眉，“想怎么报答？”

“您山海关那个盘，我来全案怎么样？”

原来是这个。他着眉心低笑，“真是帮了大忙。”

“我人厚。”

“怎么，开始背任务了？”

她突发奇想，“我转销售，你觉得怎么样？”

“双羽不了销售。”他下内线叫秘书来填咖啡，靠椅里同她闲聊放松下心情，“让你卖产品，你首先得要认可这个产品，必须自己觉得好的东西才肯为它说好话，说着说着自己就上了，哪还舍得卖去？”

“我忽悠人能力相当。”

“你忽悠自己还行，对别人差劲。”他替她将对话转回正题，“山海关项目是人情？”

“算是吧，早还了早利索。”

他声线低醇，“我的不用还？”

“都欠到一人家不是好记吗？”狄双羽会到了什么叫与虎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