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没事吧？”

他摇摇，“邰海亮太能喝了。”

“他当然能喝，他一天能陪三茬开发商。”狄双羽说着，上下看看他，“哇，您跟他喝的，还能自己站着，厉害了。”

关允已经听不清她的话了，更别说回答，摆摆手就要往房间里去，脚下忽地一，倚着门框才站住。

“慢慢。”狄双羽手忙脚扶住他，“我看您还是甭去了，逮着还得被酒，那边沙发上坐会儿去吧。”

半拖半搀着将人带到电梯的公共休息区，狄双羽一松手，关允就跌坐在沙发里，双肘支着膝盖，脸埋在手掌里。

狄双羽说：“我去拿瓶给您。”一转，手腕被牢牢握住。

关允还是垂着，并没看她，手却不肯放开。

狄双羽任他握着，另一只手藏到背后。半晌，腕上的力渐小。

就在她以为可以的时候，他兀然开唤她的名字，“双羽……”

狄双羽一惊，小心地蹲下来，“关总？”

“……你怪我吧？”他始终没抬，声音被压得很低很模糊，更像在自言自语，“还是怪着的吧……”

“我去拿，回来再说。”

“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心里得多苦啊……”

狄双羽没再吭声，用力挣开他的手，跑回包厢门，弯下腰，手扶在膝盖上，有些费力地大气，左手的手机拿起来，亮，锁屏图片并不是她与小云云的合照。

划开来有密码：0111，关宝宝的生日。过于简单的手势，看他过一次就记得了。

相同型号颜的iphone，但这支是刚才扶关允到休息区时，她从他袋里掏来的。

电话本直接拉到最底端，找到“赵小妹”的号码，走到包厢门，拉开一门，让里面嘈杂的音乐声传来。电话接通，赵珂的声音在这片嘈杂里几不可闻。

听着电话里吵得够呛，就关允没动静，赵珂着急地问：“您这是在哪儿呢？”

在哪儿呢？狄双羽发，退回走廊，拦住一个服务生，手机递给他，一手捂着嘴要吐来的样，勉挤了三个字，“……来接我。”

服务生理这事驾轻就熟，接过电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清包厢门牌号，便赶忙回应电话里一直“喂喂喂”的人，“您好？哎，您好女士。这边这位客人好像喝酒了，想让您过来接她一下。什么？是在北京了啊。好的，地址您记一下……”完成任务，手机还给客人，小伙好心询问，“用我扶您去吗？”

“谢谢帅哥。”狄双羽收起手机，看了看他拎着的购筐，指着里面的饮料，从仔袋里掏一张钱。

服务生很有力见儿地取了瓶红茶，“待会儿把零钱给您送包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