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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子铭嘴里叼着烟,吸了一口,吐出丝丝烟雾,胸膛起伏,声音里带着沙哑,“嗯?”
“你看摸宝,毛茸茸的好可怕。”
“你不怕摸宝听到,关门放自己来咬你。”
“我比较害怕摸宝关门,放欧子铭来咬我。”
话音一落,尤浅浅的耳朵就被咬了一下,欧子铭掐灭了手里只吸了一口的烟,俯身下来。
尤浅浅在被他的阴影笼罩之前,听到他坏坏的声音,“我看你是嫌皮子紧实了。”
尤浅浅觉得自己过上了日本婚后妇女的主妇生活,生活围绕着家和超市两点一线,人物围绕着欧子铭和一只破狗展开,除此之外就剩下电脑电视和电话了。
摸宝还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硬是以他那点小体格,干出了许多惊心动魄的事儿。
比如敢和一只成年金毛争一只发了情的京巴,结果被金毛咬的一身口水,幸好尤浅浅发现得早,要不它就成了金毛饭后甜点了。尤浅浅一边给它洗澡一边教育它,狗贵在量力而行。
比如爱上了一只发情的哈士奇,频频凑过去闻人家的狗屁股,最后惹得人家忍无可忍,一巴掌就把它那小身板拍了回来。
尤浅浅笑着跟欧子铭抱怨,摸宝怎么总喜欢挑战高难度,欧子铭别有深意的把尤浅浅看了个仔细,说:“像他爸我。”
又比如,尤浅浅有一天想买一包绑头的黑皮套,阿姨说小区门外早市有。于是尤浅浅牵着摸宝出门,顺道遛遛它。路过一卖土豆的摊子,摸宝从容地抬起右腿,在人家摆在地上的一包土豆上尿了一泡尿。身板结实的农妇当时就火了,冲尤浅浅吼,“你怎么养狗的。”尤浅浅赶紧掏出钱塞人家手里,说:“这土豆我买了。”回到家,尤浅浅对着一大包土豆和摸宝直瞪眼,想起欧子铭那张欠揍的脸,顿时恶向胆边生。把土豆洗了洗,做了一锅的海鲜土豆泥。欧子铭不挑食,给他什么就吃什么,连吃了三天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买了多少土豆?”
“不多不多,快吃完了。”
欧子铭凌厉的眼神怀疑地瞅过来,“我怎么看你一口没吃呢?”
尤浅浅心虚的看看摸宝,干笑道:“我减肥,减肥,不能吃太多的淀粉。”
欧子名状似不经意的看着尤浅浅手里的补丁,沙发上的薯片,说:“是吗?”
那之后,欧子铭也拒绝吃土豆了。
尤浅浅私下里和摸宝说:“看看,你亲爹也不吃你尿过的土豆了。只能你自己吃了。”
摸宝配合的哀嚎一声。
尤浅浅这样整日的不挪窝的宅着,做家务的阿姨都看不下去了,提议她去报个瑜伽班,活动活动也好。
尤浅浅心里想,我被摸宝和他爹运动的已经够可以了,这副老胳膊老腿别运动过度,拉伤抽筋什么的。
某天,欧子铭天还没黑就回来了,拎着一盒芝士蛋糕召唤摸宝,“摸宝,过来吃蛋糕。”
尤浅浅眼珠子一转,说:“欧子铭,这个世界上哪里都可以没有我,但是你心里不能没有。”
欧子铭拎着蛋糕的手抖了抖,云淡风轻地说:“今天看书了吧,还挺文艺的,就背下来这一句?”
“还有一句,和人接触的时间越长,我就越喜欢狗,狗永远是狗,人有的时候真不是人!”
欧子铭一边换衣服一边对摸宝说:“儿子,你妈终于喜欢你了。是亲妈。”
尤浅浅怒视欧子铭,想起和徐小可抱怨欧子铭的变态脾气,徐小可说:“他要是不懂如何恋爱,咱可以手把手地教,但他要是本性如此,咱也不能让他变性是不。我看就两条路,要么忍,要么残忍。”
尤浅浅咬牙想了半天,想起的都是欧子铭偶尔流露的温柔,于是扼腕道:“我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某周日,欧子铭喝着尤浅浅泡的茶,吃着尤浅浅做的饼,挨着尤浅浅,在沙发里看财经新闻。
那一幅幅高深莫测的图表看得尤浅浅昏昏欲睡,觉得学火星文也不过如此。
拽了下欧子铭的胳膊,说:“欧子铭,我听说我们专攻很多人毕业之后都没有做建筑,都去投行干金融了。据说起薪就是三十万。”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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