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你是如今这场大屠杀的帮凶。”司徒海鸥扬手，递给殷潜一个东西。“因为是你，这个东西才能到达血鬼猎人联盟，并让他们大量繁，然后给每一个血鬼猎人随携带。”

司徒狼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转向床边，对正拿着一张照片发呆的卿尧说：“卿尧，你明白了吧？”

“沈恒是人类，但是对于血鬼猎人对他恋人——也就是苏映所的事情无法原谅，所以即便是要利用他的挚友，也要对血鬼猎人复仇。我应着他的召唤而来，收取报酬成为他的帮凶。而沈恒的愿望，是要让血鬼猎人从这个世界消失掉——除了殷姓一族，全消失掉。”司徒狼仿佛讲述故事一般娓娓来，然后他看着殷潜惨白的脸，笑。“想知什么，你问吧。”

阮靥惊愕得上前一步，苏丹青则冷着脸，没有动作。我和墨画是最无辜的茫然者，殷潜、殷焰祖孙俩似乎知情，但是听到“利用”两个字的时候也突然一愣。

“爷爷……”殷焰五味杂陈地扶住殷潜，反

“什么？”看清司徒海鸥手上东西的瞬间，殷潜猛地一震，他急忙拿起手杖，从手杖的铃铛当中翻那枚一模一样的。“这不可能！”因为实在受不了这刺激，殷潜大吼来。“这东西明明是沈恒给我守护所有殷家血脉的，怎么可能是这次事件的起因？”

司徒狼冰冷冷地笑着，殷潜却不再争辩，只是低下，跌跌撞撞地栽到了旁边的椅里。

“不，他没说，但是他这么了。”司徒海鸥低声回答。“他后来赶你走，不是因为你不帮他复仇，而是因为他的计划需要这一步，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愧对你，因为他不能原谅，所以必须言。”

卿尧转过，看向床上他苍老的父亲。他跪在他的床边，握住他糙如枯枝的手——这就是他所寻找的，梦中的父亲……一直活在仇恨中的，可怜的人类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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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计划需要这一步？殷潜喃喃地重复着，他不能明白司徒海鸥所指。”

“你殷家血脉在这场屠杀中平安无恙，是因为沈恒没有让那些殷家人佩的发芽，而不是说这个东西是什么鬼护符。”司徒狼从司徒海鸥的手中拿过那颗。“沈恒是个聪明人，这个东西给你以后，他了两层打算：第一，依你的个，极有可能因为不忍族人丧命自己独活而把这个东西同时给所有的血鬼猎人防。如果是这样，那么这颗瘟疫的就能够均匀地撒到血鬼猎人联盟的每个人上去，他的目的便得以实现。第二，他同时把这个消息通过可靠的途径——比如说我，传播给血鬼猎人联盟中的某人，对他说你获得了这个继承人的馈赠，并且是一特别神秘的保命之。于是，那些人便会通过各方法你这件宝或者脆不经过你而得到这件宝。而我所知的是，你在犹豫了半年之后，还是没能够狠下心来抛却自己的整个族群，虽然没有直接递，但是你亲自指使一个殷姓的血鬼猎人将之上给血鬼猎人联盟国际总的，将这颗‘瘟疫’的撒到了每一个血鬼猎人的心上。虽然说沈恒是个善良的人，但是当善良的人发起火来，也是很可怕的。”

护士攥的手心慢慢松开，别过，不敢看卿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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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利用了我？”殷潜拄着拐杖的手在颤抖，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自己这么说的？”

卿尧颤抖着手手中的照片上，他年轻的母亲笑得正开心，而在她的旁边，一个与他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孔的男人正环抱着她，一脸的溺和幸福。那是六十年前的，他的父亲和母亲。

，策划了一场盛大的屠杀——顺便说一声，我是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