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两个起落之后，我们惊魂未定地站在了仿古宅邸的百米之外。而苏丹青比起墨画来要惨上许多，他左手抓着阮靥，右手抓着卿尧，看起来连累带吓被折磨得够戗。殷家爷孙俩的力量比较平均，虽然逃得不远，但好歹也躲开了直接的攻击，只是被余波及，撞得连连后退。

等到我们大家都平静下来再往宅里看时，却着实被前的场景雷了个半死——那只可怜的小天使已经被后面的这个力量直接撞了过去，翅膀无力地垂在她的两侧，在地上。蝎站在沈恒的床边，设结界保护了沈恒。而司徒狼下正抓着司徒海鸥的翅膀——没错，然后是司徒海鸥的，大无比的，洁白无瑕的，比小天使的要大上一倍、也要漂亮上无数倍的纯洁羽翼。司徒狼抓着这样绝的翅膀，然后扯着司徒海鸥的耳朵破大骂。

“死鸟！我警告你多少回了？别随便为了个破事儿就把你那破翅膀折腾来！你当这是你家后院啊，说来就来？你知你亮一次翅膀我得赔人家多少钱吗？赔房赔车赔钱也就罢了，搞不好还得辛苦蝎为那些被你一膀拍死的可怜虫赔命！你怎么就不能长儿记！”

而司徒海鸥则一脸的无辜，“我只是想保护沈恒罢了，谁知一不小心就把翅膀张开了……呜，狼，我错了，饶了我吧……”

……

这一刻，现场观看了这诡谲一幕的人们的心灵全扭曲了。

还好这个闹剧没有持续太久，司徒狼很快就“放开”了司徒海鸥——实际上是扯着他的翅膀把他扔了来。然后和蝎一起走到外面来，站在我们的面前。

“那只天使叫阿零，”司徒狼对苏丹青说。“她和你妹妹苏映有过一些情，还曾经打过赌，谁输了，就要替对方一件事情。后来苏映赢了，本来没打算真的让阿零什么，但谁知后面居然碰到那事情。于是苏映临死前找到阿零，要求她执行那个约定，而约定的内容，是代替她，守护沈恒。所以，阿零才不惜违背天堂条约在人界守护沈恒，一守，便是六十年。”

“有时候，命运真是奇怪。”被扔过来的司徒海鸥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放在原的黑曼陀罗田上。“那时候，她们赌约的内容就是看谁先摘到那片田里的曼陀罗，映先得到了，但是摘的人，却是沈恒。阿零，心里也是痛苦的吧，她只是想好好履行约定而已。”

“够了。”苏丹青别过。“我不想听。”

司徒狼笑笑，转面对后的一大片田，“现在，这一片的田都是‘萼叶盛宴’的枝叶，它们以沈恒灵魂所化的为正中心，繁衍生息。而那些死去的血鬼猎人的尸和与之对应的‘灵魂果实’也已经埋于‘萼叶盛宴’的之下。现在，只要斩断这些朵与沈恒的连接，一切就都将结束……”

“不对。”梦游般的卿尧突然开，打断了司徒狼的话。他的掌心慢慢攥，混血儿特有的透明肤质让他皱起的眉尤其惹人心疼。“……父亲恨的不是血鬼猎人……他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