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或懒散,我甚至觉得,那双眼里有一丝……正气……为什么,他做出的是一副唯康家辉是从的样子呢?此人更像战场上杀敌的大英雄,而不该是卑躬屈膝阴险狡诈的家仆。最奇怪的,还是他那一头扎上的乌黑长发,明明透着不羁。我还在琢磨,那男人已走到我面前,打开了屋里的电视,冷漠地说到:“小姐请看,这是我们安放在街角的监视器拍摄到的画面,这些黑衣人就是我们安排的杀手,从小姐进门那一刻起开始待命,他们的枪就对准了你每一个家人的头,今天如果小姐不答应这门婚事,只要出了这个门,所有枪支就会勾动扳机,到时候,小姐你所珍惜的每个人,都将变成,尸体。”什么!语言不足以形容此刻的震怒!康家辉,这个男人,不仅纨绔,竟是纨绔到了暴虐的地步!我愤怒到极点,嘴角挑起一丝冷笑,值得?心里却明白,他就是个疯子,值不值得,他都说到做到,那么,我绝对不会再让家人因为我而涉险:“为什么?我在你眼里连‘占有’这种感情没有看到,你要报复我,报复我破坏你和莉莉的婚礼?还是真就那么想整垮松雪家更想整垮我,已经不择手段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他真是疯了。他笑得更加可怕,低低地说:“我不知道……你更不需要知道。反正,你的痛苦,是我最大的乐趣,什么手段都可以。给你点时间考虑。只要你答应,股份悉数奉还,我还可以帮他们渡过难关。更别提几张破照片了。哈哈哈~”他笑着走远,一声一声划在我心上,我只觉得彻骨的寒。手好不容易摸索到椅子,用了比平常多三倍的时间僵硬地坐下,考虑?如何考虑!我就这样跑掉,家人说不定还担心地等在原地,却再也等不到我,天骏……这种沉闷的心痛,杀死我足以。
呆愣了半天,已没什么好想的,感觉到身边另一个人还未走,有气无力地问道:“あなたは谁ですか?(你是谁?)”男人不动声色地一惊,没错,他刚才中文发音和动作称呼都很僵硬,我就猜到他是日本人了。他迟疑了一下答道:“相田真纪。”是吗,我苦笑一下,捂着胸口:“我嫁。”不管怎么样,我只能嫁。而今我才明白,对康家辉和霍莉的婚事从中作梗开始,我就为自己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当时的我,还偷笑于康家辉的颜面尽失,竟忘了自己的下场。这个男人,到底恨我到什么程度,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或者说同样让我失去婚礼,是最好的惩罚?
康家辉拍着巴掌带着嘲笑声再度进来,我竖起通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瞪向他,他并不为所动,我忽然想到,我越痛苦,恐怕他越开心吧,可惜,我现在没有力气演戏给他看。又是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已经告诉你的家人搬回大宅了,夫人还要不要回去看看,收拾收拾东西?”低贱的声音让我一阵恶心。收拾东西?人去楼空,让他们如何面对,睹物思人,又让他们如何面对……罢了,我没有勇气再面对他们,罢了:“不去。”
“哦?不去,不和他们说说为什么嫁给我了。我还等着看好戏呢。那,我去吧~”
我一手钳住他的胳膊:“我知道你唯恐天下不乱,可别忘了,我是什么人,天骏最清楚,戏演过了,就不像了,到时候他们看出破绽,宁可跟我一起死,你的目的就别想达到了,欺人太甚,会引火烧身。”我一字一顿,他如果想干掉我们,大可不必如此周章,他的目的应该是我没错,那痛苦就由我一人承担,不要再去打扰我的家人!我抓他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咬着牙回望着他那双戏谑的眼睛,看到了一瞬的怒意,半晌,他居然真地说了一声:“好。”我松开手,刚才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垮了。昏昏沉沉地倒在沙发上,一个接一个的噩梦袭来,惊醒的时候天已黑透,抱枕均被我的泪水浸湿,捂着疼痛的胸口,唯有默念着一个已经宣告退出我生命的名字:“天骏、天骏……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