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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3/3)

我伤心的时候选择离开,你不拦我也不气我,只是默默看着我护着我,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又一下现了,说要照顾我一辈。你真的,那么完,我何德何能,遇上你。你我相,也不知是幸是不幸……我还想和你赛呢,上飞驰,那是飞在心尖儿上的快乐!再陪我去一次迪士尼,好不好?你还没听过蓉蓉叫爷爷。我还要吃你的西餐,我喜你那个时候洋洋得意的表情,我还想和你并肩作战,我们彼此守护,谁也不逞了,好吧?我们一起守着这个家,我们把那些不快乐,都忘了……”

里传来的声音如泣如诉,让每个听懂了的人心碎。珊珊就这么一直坐着说着,说了一天一夜,天骏没有苏醒,她的嗓已经哑了,阿星只好连拖带拽地让她休息,珊珊只是拼命哭拼命摇,最后只能用手语比划着“小提琴、小提琴……”她盲过,其实也哑过,每次一事上火,最先受罪的肯定是她脆弱的嗓,她知无助,所以特地去学了手语,难得阿星能看懂,知劝不了她了,只能去找了一把小提琴给她。珊珊开始在病房里疯狂地给天骏拉琴,《梁祝》,一遍又一遍,他听到了,一定会醒过来的!她不敢回想,自己也是这样祈求arias的苏醒。

一直到第三天晚上,天骏没有醒,琴弦断了。在琴弦断掉的一瞬间,天骏的心电图化为一条直线。

樱井一把扯过珊珊,给天骏急救,电击、电击、再电击,躺在那里的人再也听不到他的亲人们为了他歇斯底里的哭泣,樱井无奈地摇摇,就要宣布放弃治疗,珊珊一下挣脱了阿星的怀抱冲了上去。“陈警官,人已经走了!”樱井的声音都带了哭腔。“开!我有cpr执照,你们不救我自己救!”珊珊用尽气力撑着嘶哑的嗓了最可怕的一次怒气,她扑到天骏面前,一下一下摁着他的心,就是不肯放弃,已经没有人上前阻拦,只有泪飞落。不会的,他不会死,不能死!十六岁家里那场变故之后,他就已经答应过,不会再丢下她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了这么多你还是要离开我!为了你我可以去死,可为什么事的人是你……”这积蓄了多年的怨恨终于爆发,一字一句,都是在控诉命运不公!不会的,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心即使停止,人还是能撑十五分钟的!十五分钟、十五分钟……现在这本算不了什么,他会回来……在场的人早已撕心裂肺,只有樱井和阿星注视着天骏的心电图,声音猛然一震:“机响了,有心电图了!陈警官,接下来给我们。”樱井激动地回到急救的位置忙碌起来,珊珊跌回阿星怀里,呆了几秒钟终于明白过来,如果,她没有持,后果她本不敢想象……她好想扑到阿星大哭一场,把这五年的委屈都来,免得它们堵在心,这么的痛,可是,她哭不来,只是吓得发抖地看着樱井抢救回天骏的生命,连血都是凝固的。五年来,她答应自己答应了阿星不会再浪费时间没有价值的,现在,这一切都跟着她一起崩溃了。最后她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扶着病房的门框,蹲在地上竭尽全力地嚎啕大哭,表情要多扭曲有多扭曲,只是,没有一声音,甚至,没有什么泪珠。她不在乎有多少人看着,她只知,如果刚才那一切发生了,他走了,她,不是疯,就是死。

“cpr啊?我怎么不知。”天骏已经没事了,在病房里睡着,阿星递给颓坐在医院走廊椅上的珊珊一罐咖啡,笑着想让她打起神。珊珊扯了扯嘴角,不说话,阿星坐到她边:“不愧是我的partner。”珊珊这才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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