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曜的脸突然冷下来。

他直起，从床柜里翻一个信封，然后狠狠甩到乔可遇的脸上。

照片如雪般散落，信封的一角划过她的额角，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乔可遇吃痛的眨眨睛，低眸看到落在她前的照片。是在景山的墓园里，韩少琛的墓旁，韩少玮正俯摸着她的脸颊。

“乔可遇，你还有什么话说？”他大声质问。

这个女人，他一直以为她单纯，曾几何时，她也变得这般会耍心机？

“这些是哪来的？你不要听信韩少玮的挑，他也拿过你的照片给我。”她着急地看着他，恐他相信了这些。

因为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似乎已经信不疑。

“挑拨？韩少玮什么事？这些是我让跟踪你的人拍的，本没有任何人挑。乔可遇，你私自见过韩少玮多少次？你们在商量什么？在商量怎么替韩少琛报仇，还是商量怎么让我一败涂地，你好彻底的脱离我？”皇甫曜看着她，从来没有过的痛心疾首。

“你到底在说什么？”乔可遇茫然的表情，在听到后面的字时骤变：“跟踪？你找人跟踪我什么？”这句话已经有些质问的意思。

皇甫曜对上她的眸，说：“如果不跟踪，我怎么会知你和韩少玮勾结？”明明那些举动最初是于保护的目的，这一刻却完全变了味。

而对于乔可遇而言，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她痛心。她捂着自己，有不上气来的觉，问：“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皇甫曜看着她那样，心也跟着莫名的痛。他的睛猩红，却装着不在意，勾起笑，那弧度好比一把划开她心房的刀。说：“乔可遇，别装得这么可怜兮兮的，你不是已经得逞了吗？何必再装。”

“我没有——”她否认。

“没有？那么昨晚上那杯加了料酒你怎么解释？不是为了让我睡着，方便你来窃取我电脑里的资料？”

“你胡说什么？”她中惊异。惊异他嘴里说来的这些话，他居然……他居然以为自己会这样对他？什么加了料的酒？她本不知好不好？猛然，她又想起今早起来时的脑袋沉沉，难是因为喝了那杯酒的缘故？

“我说什么？乔可遇，我说我很失败，明明知，却仍然给你这个选择的机会，亲看到你背叛我。”他吼。

灰败，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涌上心。

“皇甫曜，你在怀疑我？”

如果信任，又何必相信那些照片。如果信任，又怎么会相信她会用会加了料的酒给也。她眸中闪过失望，也同样痛心。她以为，他是自己的，她以为他会全然的信任自己，原来并不是。

“那么你呢？你是我还是那个死去韩少琛？”他反问。

昨晚她梦中的那句琛哥哥，照片上的墓地，已经成了他的心结。

乔可遇看着他，看着眸猩红的他。

“我的当然是你，是你，皇甫曜。”在决定与他在一起后，她的满满心里都是他，都在替他打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