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妹。

礼数所在，白若兰上去打了个招呼，小星也趁机靠着传音密的功夫叫崔冰稍安勿躁。妮似乎还没从惊吓中平复，脸仍是白的吓人，话也少了许多。不过少了她的喋喋不休，对崔冰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两人是闲信步，自然不比这边三人脚下生风，超一段之后，白若兰突然回，若有所思的望着崔冰和妮，一副发了怔的模样。

川中蜀地，女本就少见挑，白若兰这在东北五州天算作中等的量，在蜀州附近就可算得上健修长。崔冰这小量，在蜀州境内反倒寻常可见，只有像妮那般比崔冰还要低上一截，才算得上蜀州人里的矮个。

不过小巧玲珑的女只要段匀称，也别有一番风情妩媚，并不会显得短拙笨。蜀州多人的说法，也不算言过其实。

而白若兰想起的，正是此事。

她一声低呼，扭抓住了南星的衣袖，惊：“我……我想起来了。你说那七个人应该有什么共同之，我想到了。”

南星立刻问：“是什么？”

白若兰在自己鼻尖下面随手比划了一下，颤声：“不光那七人，就连昨晚不见了的茗香夫人也是一样。他们八个，都……都是这小小的个。”

应该是脑中浮现的记忆迅速的印证了她的说法，她飞快说：“没错，一定是这样。我那两个姨娘都是小个，其中一个生的甚，我爹给她赎前她还有个外号叫小香坠儿，她俩都在意自己的量，陪嫁来的丫都和她们一般低，平时也不和些的女来往，反倒和大伯的那个小妾关系不错。思梅……不、不止思梅，我四叔个就矮，几个女儿都是那样，昨晚你也见过，就是那个，好认得很。那个穆紫裳穆师也是一样。她们个都一样。”

她忙抬起，急切问：“小星，这……算是有用的共同之么？”

南星赞许的了，亲昵的在她背后抚了一下，赞许：“当然有用，人发起疯来，想的事情自然与常理不同，你这么一说，当年的白若麟，很可能就是认准了这个下的手。这么一来，茗香夫人恐怕真的就落在他手中。”

他微微一顿，缓缓：“只是不知，茗香夫人到底是凑巧被白若麟撞上，还是有人知白若麟这执念，故意把羊羔送到了饿狼嘴边。”

唐昕许久不曾开，这时才：“当然是有人故意陷害，否则，去哪儿一早准备那样一件喜服来。闻那血腥气犹在，多半是昨夜在厨房里现偷的吧。”

白若兰一早曾说过谈起私密之事时叫唐昕躲开，可后来也没真正去，白家这些家丑，到叫她听了个七七八八。

“若真如此，那茗香夫人必定知些不能让咱们知的秘密。”南星回望了一墙外的起伏山峦，喃喃，“只盼那些人能早些将她找到才好。”

白天勇遇袭时的针孔仍在窗上，南星他们晚了一步，白天武早已带着白天猛顺着方向仔细搜查了一遍，发针的人昨晚就藏在院中树下，但踏脚之垫了多张树悠踱了过去。唐昕没跟白若兰离开，反倒若有所思的一直打量着他。

视线不觉对上几，南星忍不住笑：“唐姑娘，我的脸上莫非长了什么怪东西么？”

唐昕却没笑，她笑起来宛如月牙的睛里，此刻却带着猜疑的目光，她犹豫片刻，才：“我方才就一直在想，你早晨来让我看那药的时候，说起的那个吃下药过来找你的女人，就是茗香夫人吧。你昨晚撞破了她的情，她怕你说去，于是半夜偷偷去找了你，对不对？那她不见之前最后一个见过的，岂不就是你么？”

看来老是留意着白若兰，到叫他忘了，江湖中的女人，终究还是明能的更多，这随一说的话，白若兰只怕早就忘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