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回来设计帮他父亲和弟弟夺权，这我姑且可以相信。但你们说她非杀若麟报仇，这个可全无理。”

他略一犹豫，又摇了摇，：“二哥没有说谎，若麟被抓的那个时候也确实是清醒的，若麟走火的事，的确是思梅的恶作剧所致。无论如何，这件事中，思梅也不该是来报仇的那个。”

白若兰满面惊愕，颤声：“爹，你……你不是说笑吧？思梅她……她……真的……害了那个疯？”

白天武了，：“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可再隐瞒。当初为何会网开一面留下若麟的命，就是因为最后还是证实了，归结底思梅才是罪魁祸首，她为了不让若麟太多风，往端去的酒里放了从她爹那里偷来的药，她年纪小不懂事，放得太多，才惹下了那件天大的祸事。此事关系重大，知情人并不太多，就连大哥，我也没敢说明。毕竟当时受害的那个小妾，简直就是大哥的心，你们都不知他有多难过。”

“阁主，当年的药，是否是青楼中用来调迷酒的药？”南星听完，忍不住言问。

白天武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那时候四弟迷上了一个清倌，赎回家后又嫌她不晓得闺中趣味，特地去富贵楼讨了一包药助兴。思梅不知怎么知了，悄悄偷几粒，还以为可以拿来作别人。没想到……唉。”

“这就怪了……到底白老四当时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冯破皱眉，“难，是咱们想多了？”

南星也皱着眉思索片刻，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未必，他们这个计划中有一个矛盾，被咱们忽略掉了。”

“是什么？”

“别忘了，暮剑阁的阁主只有一个，这计划中嫌疑最大的人，能染指这个位的，却有两个。”南星，“白天勇若是亲自手杀人，那万一计划了什么纰漏，笑到最后的人岂不成了白天英？”

“那白老四先前为何会同意？这事情总不会是临时安排来的，他们一定提前商量过。”冯破立刻追问。

南星略一思忖，：“我猜，白天勇并不知白天英也参与在其中，而到了那晚用饭的时候，他苦思冥想想到了什么蛛丝迹，开始担心会被白天英渔翁得利，又不愿将女儿的计划破坏的太厉害，索让自己成了受伤的那个，名正言顺的退居幕后。”

白若兰听得脑发胀，忍不住小声：“猜来猜去麻烦死了，要我说……还不如直接去找四叔，黑黑白白，问个明白就是。”

白若云在她手上轻轻敲了一记，：“要是五叔还能这么办，四叔的话，恐怕谁也休想问什么来。从他们刚才的分析来看，五叔恐怕并不知情。”

这结论似乎让白天武稍微到些许安，他轻轻叹了气，起踱到窗边，：“我实在料想不到，就这么短短几天的功夫，我们兄弟几个之间，就已到了这地步。”

南星摇了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果白四叔真是个颇有城府的人，当年白若麟被害的事，未必就是白思梅一时兴起的恶作剧这么简单。白若麟武功天赋如此之，当年暮剑阁中一直看好的继位者，只怕还不到若云兄吧？”

白若云双手住扶手，了，：“即便是如今的我，也比不上当年的若麟大哥。他……的确是天赋奇才。如果他没疯，我们这一辈的人，十有八九都会心甘情愿辅佐他左右，效犬之劳。”

尽江湖门派未必会以武功低决定领袖者的人选，但白若麟这能自创剑法内功的绝人，即便掌舵的本事一塌糊涂，也会在旁人辅佐下成为一派宗主。

这样的领袖，本就是门派自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