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柳悲歌纵上院墙，望着屋内：“当然还有。只是这几个杂碎，怎么可能将他们夫妇害成这样。别的不说，至少还有一个打赤脚的年轻娘们，那一晚曾向我偷袭，看她功夫，陆城里遇害的那些武林同，十有八九是被她所害。”

关凛的独眯了一眯，将关刀倒拖后，大步迈院中。

宿九渊等几个手彼此使了个，也跟四下搜索起来。

方语舟周发颤，咬牙：“那女人……就是雍素锦，血钗雍素锦。不过……她并非主谋，只是被人请托，特地过来帮忙杀人而已。”

钟灵音呆呆地望着方群黎怀中的孩，喃喃：“不必找了，那女人……昨天就没再现过了。”

方家并不大，很快，里面的几个手也都纷纷来印证了她的说法。

“里面没其他人了。”

方群黎皱眉打量了一下方家的情形，柔声：“弟妹，你们两个先随我去客栈休息休息，等神好些，再来告诉大家，究竟是何方神圣，要来如此加害你们。”

方语舟眉心锁，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钟灵音却一把推开了旁边搀扶过来的女手掌，勉站稳在中央，突然抬手脱下了上披着的外袍，嘶声：“我不需要休息！我……就在这里说！能让各位英雄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将来能为我们夫妇仗义，我死也瞑目了！若不是为了我儿的命，我本不必苟活到今日！我只是为了孩……只是为了孩……”

说到后来，她已是泣不成声。

众人的视线，理所当然的被她完全赤的引过去。

却并非是因为。

男人看这样的再久，只怕也很难提起半兴趣。

如果方才的脖颈和一段脚已经悲惨到目惊心，那此刻来那躯上的惨状则远远超十倍不止。

方才张蓉被劈成两半的时候忍下不曾呕吐来的人，此刻却有不少弯腰捂住嘴跑到了一边。

白若兰才刚净了嘴走回原，远远一看见，面上又是一阵发青，回又跑到后吐了起来，而陪着她一起呕吐的，还多了个唐昕。

没有人忍心看第二，所有人或者低下了，或者转开了，仿佛视线在那样千疮百孔的上多停一霎，都是一罪过。

没人在想钟灵音是如何忍受住的，大家都在想，她究竟是如何活下来的。

孩，也许就是唯一的答案。

也只有一个母亲，才能扛过这样的一场苦难。

一阵微风过，脓臭混合着腥臊飘了人群，又有几个没忍住的扭捂着嘴跑开。

愤怒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就连面无表情的关凛，握着关刀的指节都已发白。

大家都在等着钟灵音开，南星也屏息凝神，想看看钟灵音是否已经知了那鬼面人的份。

钟灵音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方群黎怀中的孩上，她弯腰捡起方语舟掉在地上的长剑，蠕动了一下角，抚摸着剑锋缓缓开：“千错万错，是我不该帮我的小师妹逃了暮剑阁白家那一场婚礼。我只是怜惜小师妹与师兄情义重，便帮忙了这么一场戏，想着白家都是正中人，当真东窗事发，我们好好的赔礼歉，哪怕有损峨嵋清誉，也是我们咎由自取，总不至于酿多大祸事。哪知……我小师妹的那位未婚夫婿，恼恨白家名望受损，竟……竟请动了如意楼，来对我师妹几人行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