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正酣，保不准就被你偷偷摘了脑袋。”南星淡淡，“陆城里闹得这么大，你想必也已经知了，你先前要找的姓白的人，我边就有两个。可惜你要找他们，还得先过了我这关。”

以这样的行事方式行走江湖，怎会不遇到大大小小的麻烦。

她杀青年侠少风才俊，并不是因为有什么宿怨，杀绿林大盗采贼，也不是因为行侠仗义，前者杀的少些，后者杀的多些，只不过是因为后面那群人，得罪她的更多而已。

开始她并没觉得哪里不对，甚至还装成了方语舟的小妾在方家住了两天。

没想到那之后，她又被卖了几次人情。她忍耐不住，只好主动要求帮他们些什么权作换。

当时她察觉到鬼面人背后的组织并不简单，便试探着又额外提了一个要求，让他们帮忙找崔碧的下落，由只说是不愿与人齐名并称，打算决斗一场正式分个下。

在已经欠下无数人情的情形下，还提了这样一个要求，任谁来看，也是有些过分。

她一向自由自在惯了，虽偶尔也会与人合作，但都是净利落的买卖，各取所需绝不拖泥带，再说她的直觉一贯锐，对鬼面人背后那个神神秘秘不肯透漏半风的组织隐隐到恐惧，结果便一回绝。

随心所，百无禁忌，她被惹到要杀人的时候，本不去考虑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只会想这个人好不好杀，该怎么杀。

而去年年中，她突然发现好几个让她一直烦恼的包袱，竟被人暗中解决的净净。几个平时都要绕着走的大郡，竟无声无息的撤了她的画像。

下暗刀她兴许比不过七星门里那七个专业好手，但有雍家家传的寻踪功夫在，追杀这事，放武林也不会有人比她太多。

她讲起事情来拉拉杂杂，东跑西拐，这里带一句那里扯一句，并不复杂的前情后果，愣是让她絮叨了将近两刻功夫，若不是一直留意着周遭，南星真要以为她是故意过来拖延时间给同伙制造机会。

南星了眉心，心中飞快的算计着可能，：“你要是能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咱们不是没可能合作一把。我猜，咱们要对付的说不定是同一拨人。”

崔碧在江湖上一向行踪隐秘，杀遍东南三州也只不过让六扇门的好手围堵住一次，如今离了那块地方，天下之大，就算有宝剑和行当作特征，也与大海捞针无异。

之后她惹下的几拨仇怨，也都没费她半力气，就消弭于无形，甚至没在江湖上传开。

雍素锦在江湖上的名气亦正亦邪，一直都令许多人摸不到脑，而她今夜这番话要是让那些人听到，只怕一个个都会当场傻掉。

可那鬼面人却一答应下来，并称崔碧因为一些要事赶往西域，真找起来并不太难。

将近年底的时候，那个鬼面人终于现在她前，意图以此作为延揽的筹码。

她最大的本事，当然就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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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真正的老实人并不会得罪到她，因此她手上那些人命，终究还是登徒更多。也正因如此，她才没被列为丧心病狂的女，遭人追缉。

但后来，那鬼面人不知见了什么人，她周围的情况，骤然有了一些让她不得不在意的变化。

再加上，六扇门也不会因为她是雍家的后人便法外开恩。比起齐名的崔碧，派来缉拿她的只怕还要多上一倍。

所以才有了她这次的陆之行。

雍素锦似乎也有些疲倦，她抱着双膝向下一坐，也不再看对面树上的南星，自顾自说了起来。

宋嫂一家被绑走，一个宋嫂的孩被送来替换了方汝望，明里说的由，是既不想让方家夫妇看到孩近在前仍存有抵抗之心，也不想让邻里看破绽。

雍素锦似乎是伤有些不适，抬手动了动胳膊，中：“你也说了是先前。江湖的事瞬息万变，我如今不需要杀姓白的了。”她的语调转轻，一字字说得很慢，但任谁都听得来，她后面所说的话，渗着一烈到几乎透血腥味的杀气，“托我办这件事的把我摆了一，要不是我心里觉得不妙早早，今天可就要代在方家。哼哼，敢把我雍素锦当傻耍的，我保证不会让他死的太快。”

张蓉的与她还算是旧相识，她赶来助阵，于情于理都无可挑剔，方语舟夫妇这一跟栽的再狠，也沾不到鬼面人后那组织的一星半。

至于那人是普度众生的善人还是杀人如麻的，她一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