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最恨的是谁？我像条野狗一样逃命，从泔桶里捞饭吃的时候最恨的是谁？我被四把剑指着的时候最恨的是谁？”

“那……那你……”

“我是委托了如意楼，”凝珠了一气，尽力克制住激昂的情绪，，“而且还委托了不止一件事。毕竟他们找我要的代价，我无论如何也支付得起。等到事情一了，我便给他们，从此两不相欠。”

“你委托的是……”

“我不会告诉你的。那……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凝珠的神情也变得愈发冰冷，她走回帘后，，“公要是听曲，现下就可以了。否则，就请回吧。家……很累了。”

白若云眉锁，心底的淤难过无从发，无数疑惑也是毫无绪，心的人近在咫尺，却仿佛隔了一堵无形的墙，找不到一可以的通。

“秀儿……不，凝珠姑娘，是我……对不住你。我说过一定会好好护着你，我没有到，错的……是我，我……这就走。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失魂落魄的留下断断续续的句，白若云打开房门，行尸走一样挪了去。

廊外歌舞依旧愉喜庆，夜风仍带满了陈年佳酿的香气，勾人的脂粉味充斥在动的气息中，除了他，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在享受着生活带来的快乐。

他关上后的房门，走向回廊。回廊的尽，仿佛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转过第一个拐角，他就看到了南星。

“我还当你们都先走了……兰儿和唐姑娘呢？”白若云勉挤一个微笑，问。

南星：“他们正在和唐炫喝茶，我怕你这边对付不来，过来等等看。”

白若云缓缓：“只是……听曲儿而已，能有什么对付不来的。”

南星笑了笑，直截了当：“看样，你们还没和好啊……”

白若云一怔，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在你面前装腔作势，好像也是白费力气。是，她本就是恨透了我。我……又哪里来的机会跟她和好。”

南星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稽无比的笑话一样。

白若云被笑得有些羞恼，不禁：“你笑什么？”

南星双手住他的肩膀，肃容：“我问你，你方才写的字条，报了什么价钱？”

白若云略一迟疑，低：“我只写了一句‘我很想你，也很担心你，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南星上：“所以她恨你恨得连几千两银都不要，只是为了叫你去骂上两句，对么？”

看白若云一副若有所悟的模样，南星又：“女人有很多时候，嘴上说得是一，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你若是在女人面前听见什么就当是什么，那你这辈，也就只能个呆鹅了。”

“你……你的意思是……”

“我只知，一个恨你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是不会一屋就把丫鬟先赶来的。”南星说罢，笑着凑近白若云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白若云大惊失，：“这……这怎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