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四叔、五叔，再之后就是二伯，白若麟闹事的那一阵，二伯险些就离开暮剑阁去商号事了，除了白若麟，二伯的女也全都在商号事。不过，他们权限再大也大不过阁主，毕竟两边还是互相支持的整。我爹伤着，二伯就是此时山上最事的，将来说是该我哥哥。商号这边，可还有暮剑阁不少银呢。你突然问这个什么？」

「什么羊啊啊的，我听不懂。」

白若兰对经商的事一窍不通，怔怔：「他们……提这么多银什么？莫非是哪里急着用钱？」

白若兰睁大双，有些张的握住他的手指，「你……是不是知什么了？」

南星苦笑：「你家中如今对你来说保不齐真就是龙潭虎。」

南星闭目思片刻，缓缓：「捉羊没能捉走，难不成准备狠心直接从羊上下刀割？」

「这是商号的事，怎么会扯到山上？」

南星轻轻叹了气，：「问了些事，顺便去拿了一趟东西。暮剑阁里的情形还不知，总要再安排人手以防万一。」

他本就是占心更重于占的，在雍素锦的情上好不容易略有胜果，却在情这边碰足了钉。

她了睛，挪着躺在床里，咕哝：「你不回来，我睡不好。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只好作罢，吞下那隐隐失落。

他赶忙过去将她抱到床上，柔声：「不都说了不必等我么，明早还要赶路，不好好休息怎么成。」

白若兰噘了噘嘴，嗔：「那是我家，瞧你说的跟龙潭虎一样。」

雍素锦却只澹澹：「我怎么会知。我早没了心，只剩了副臭而已。」

此后夜幕下，仍是仅有香玉足婉转承，厮磨貌妍妍，那眸即便在绝迷醉之时，也依旧不会凝望着上的男人，而是随便看向哪个空无一人的地方，静静地等到战栗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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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兰痴痴望着南星认真思考的侧脸，角情不自禁便泛起一丝微笑，旋即发觉不合时宜，连忙收敛心神，咬，「要真那么危险，不如咱们去截下我哥哥，带着他一起离开如何？」

南星皱眉，「我托付照看白家的兄弟觉得不对，还遣人追了一下镖队的去向，结果……去盯梢的三人，两个死了，一个不知所踪。所以我才说，暮剑阁里可能真已经是龙潭虎。」

让南星颇为不解。

他半开玩笑的试探：「我常听说有女因失而失心的故事，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在心转了不知几次，席地幕天、双姝共眠的梦，最后也成了痴心妄想。

白若兰还是有些不解。

白若兰抬枕在他前，轻声：「哥哥有凝珠，我有你，不回去……就不回去了，有二伯在，家里总不会什么大事。来走了一圈，我才发觉，哥哥要执掌一个门派，确实……还差了不少。起码这份心机，就斗不过那些险恶之徒。」

到较为闹的大之后，雍素锦接之际低声对他说了这么一句，便算是最后的回应。

「咱们走后不久，白家商号就遭了劫匪，那些贼人神通广大来无影去无踪，只抢了五百两银票，却杀了九个人，其中五个都是商号前台事的，白家的大老板隔日就一病不起，至今未愈。现在代商号的，正是暮剑阁中白家的女。」

「不清楚，」

「你不必白费功夫了，我这样的怪，哪儿知怎么喜男人。你那没用的柔情，留着给将来的其他女人吧。」

如此日夜赶路，换了六次驮，总算在第六日傍晚赶到了遗梁，白若兰虽想早些回到暮剑阁中，但南星决定休整一夜次日骑上路，顺便往朗珲钱庄理一些事务，她也只好同意。

「江湖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光想着逃

南星从钱庄回来时已近夜，这一去就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

南星沉：「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风声，白家商号的银，好像了状况。前几天光是从朗珲钱庄，就分批提走了一万四千两现银。据说各大钱庄提走的总数加起来，少说也有五万两。」

到了客栈，南星本想试试能否只要一间上房，不料雍素锦转就走，直接要去车上过夜，白若兰也面红耳赤偷偷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他只好再开一间，打消绮念。

「这暮剑阁，你们就不打算回去了么？」

南星一怔，哑然笑。

南星微微了，问：「兰儿，白家商号一脉，你山上的叔叔伯伯们谁的影响力最大？」

回到房中，白若兰托首桌边，帘低垂，门响也没反应，想来正是将要眠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