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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如果天天看着一群眉修剪得化的女护士在边上晃悠,躺在病床上的那些患者们,能好受得了吗?(先知穆罕默德肯定会对这次争端的结果到满意,要知在他的语录当中曾经有过这么一句话,“愿上帝诅咒那些掉眉的女人。”)

最后,我们必须要谈谈“一字眉”。所谓的一字眉就是两条眉连到了一起,结成了一长长的眉,有些女人就不幸生有一字眉。一字眉的现概率很低,而在那些生就了一字眉的女人当中,不对眉修饰的人所占的比率更低。基本上每一个生就一字眉的女人,都会去忍受大的痛苦,把印堂位的眉通通掉。这么的原因有好几个,首先,眉间的这些多余的眉是过于男化的;其次,在应该没有发的地方生有发,总会被认为是“返祖现象”;第三,如果不去掉印堂的眉,看上去就如同是永远在皱着眉,让人很不舒服;第四,有一迷信的说法已经在民间传了数百年——任何生有一字眉的女人,都一定是血鬼。

以上这几原因联合作用的结果,是让所有的时尚女都和镊结成了“联盟”。只有极个别的“超脱于时尚之外”的女,才会乐于继续保留着她那极其险恶的一字眉。二十世纪确实有一位女是这么的,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墨西哥双恋画家弗里达,对她来说,印堂位额外生的那些眉变成了她个人的独特标记,她在自己所有的自画像当中都真实地再现了这一特征。弗里达的一字眉被崇拜她的人比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并被形容为“如同一只飞鸟,盘旋在她犀利的睛之上”。但也有批评家这样写,“弗里达或许算得上一位很有趣、同时也很有创造力的女人,但她只有一条眉,它就像中国的长城一样,从弗里达脸庞的这一边一直伸展到了另一边,而且,与长城一样,弗里达的这条眉估计从月亮上也能看得见。”

有趣的是,这些激烈的批评都只是因为在弗里达的鼻上方多生了那些眉,就是那么一小块眉居然招致了外界如此烈的反应。对于眉,我们平时总是想当然地认为它就应该是什么样的,所以,直到有某些看起来很奇怪的事情发生,我们才会坐下来,并认真地注意它。

除了“弗里达们”重的一字眉之外,近些年来只有一个短暂的阶段,女重眉比较能够被人们所接受,甚至一度有颇为行的趋势。那是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那时的男女平等主义运动已经到达了特定的历史阶段,女人们相信在外观上更男化一些将是更好地与男人们竞争的一方式。在这个历史时期,年轻的好莱坞电影女星布鲁克·希尔斯(或称波姬·小斯)在拍摄电影时,就是以重的眉名,她的眉密得活像两条虫爬在前额上。布鲁克·希尔斯的眉没有像弗里达那样连成一线,但它们确实像男人们的眉一般重,让她拥有了一副非常定、极度自信的外貌。从那以后,女人们已经发现,她们更希望以女人的份获得成功,那会让她们更加满足,而不是以假男人的方式去争取整理。因此,她们又走回了修剪眉路,许多个世纪以来一直备受欣赏的弯弯的眉又重新开始行。正像莎士比亚在其作品《冬天的故事》所写下的,“黑的眉,像他们所说,成为了一些女人的最,实际上那里无须有太多的眉,只要用笔画一个半圆形或者半月形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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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耳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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