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一边仍旧用手抠着外婆还没有合拢的一面又再外婆的耳边说了什么，这次外婆没有拒绝校长的提议，而是慢慢地翻过来，撅起了自己的，就像妈妈过的那个像狗一样屈辱的动作，两条透白的像女孩一样纤细的大朝两边打开，像妈妈一样把女人所有的羞耻的秘密都暴在前的这个无耻的男人面前。外婆的像妈妈一样密甚至比妈妈的更密，但是与杺很容易从外婆密的黑森林里找到隐藏着的那条女人神秘的，因为外婆的那两片要比妈妈的厚的多但是却又比妈妈的小的多，就像是突在丛林中的正在颤抖着发白岩浆的小火山耸立在一片黑油油的丛林中央，泛着让人脸红的粉褐的光泽。虽然小与杺为自己女神一样的外婆居然有如此让人害羞的到一莫名其妙的耻辱，那觉比看到妈妈的更让小与杺到震撼。但是同样不可否认地是小与杺同样也更喜外婆的超过自己的妈妈，是因为那诱人的颜，柔的吗？还是那孱弱惹人怜的单薄埠？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也许只是因为那是自己的外婆，一个女神一样的外婆的神秘才会让自己如此地怦然地心动。

被吓到了一样，吃惊地睁开原本死也不睁开的睛，看到前那突然现在自己嘴边的男人尤其还是从自己里来裹狭着男人的与自己的的刚刚侮辱过自己的凶，外婆剧烈地反抗着，可是一切都显得那么地徒劳。校长有成竹地附在兀自反抗的外婆的耳边耳语着什么，小与杺不知他对外婆说了什么，但是此时的外婆已经显然是放弃了先前的剧烈反抗，原本死死闭的嘴在校长的不停地撬动下慢慢地开始松动，接下来是原本咬地牙关，终于小与杺看见校长大的就像先前在妈妈和外婆的里用力耸动一样，随着的加力，校长那肮脏的倏然间就隐没在外婆的红之间，此时的小与杺到自己就像要被窒息一样，仿佛被校长的不是外婆而是自己的嘴里一般，这有生以来一次见到的匪夷所思的场景，尤其是发生在被自己视若女神的外婆上，让小与杺的大脑一片空白，当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看到的是校长用比在妈妈和先前外婆的里更加暴，每次都尽而，几乎全都压在了外婆的脸上，让外婆难受地手指与脚趾扭曲地抓扯着床单，就像是要把它们都撕碎了一样，在每次又尽而时，小与杺才能在男人的后面看到外婆那张极度羞耻而通红的，青暴的脸庞，那双闭着的温柔大睛下面，两行清晰的黯然失神的泪痕让小与杺忽然有了一莫名的内疚。这是小与杺第一次可以看到外婆的脸拥有的这样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小与杺反而觉得此时的外婆有了一比平时更神圣也更圣洁的气质，与同样被侮辱的妈妈相比，妈妈只是一个不幸的良家妇女，而外婆分明就是被冤屈的圣女，也许正因为如此，男人也才会更有兴趣地去尽极可能的侮辱外婆，享受在普通的良家妇女上无法获得的快。果然就在校长终于拖着他那条着白浆的离开外婆的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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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条不知曾经让多少风才富豪官宦弟垂涎梦寐的，竟然刚刚被前的这个土包的恶狂风暴雨般地蹂躏过，还在兀自颤抖着，但是男人又开始把他的另一个让女人更羞耻的官伸向了外婆的那片已经毫无遮拦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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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油光光的脑袋毫无征兆地一扎了正在呜咽的外婆撅起的里，用嘴和像只癞狗一样舐着外婆那两个女羞耻的排官上，丝毫不介意从外婆的里不断涌的那豆一样的白浆，相反反而对那让人恶心的孜孜以求，把早已泥泞不堪的那两条已经东倒西歪的外婆得啧啧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