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寬闊的

背上拍打，狠狠地咬著他的肩膀，肆無忌憚地哭了來......

那天晚上，我們什么也沒發生，卻又明明發生了什么。送走了趙有才，我和衣躺在陸武

男的邊，聽著他如雷的鼾聲，怎么也無法睡。四十多年的人生像是電影一樣在我前放

映著，先是黑白的，慢慢變成彩，又變成黑白，然后，又有了一點彩......

第二天，一如既往地早早起來，了早餐，送冬竹去上學。走到院門的時候，這孩

忽然回過來，拉住我的衣袖。

『媽，你不要跟老趙叔走！』

一句話，像是一把刀進了心。我空白著，對著小小的丫頭無邪的懇求的目光，什

么也說不來。

『媽，我什么也不跟爸說，你別跟老趙叔走！』

淚在冬竹的眶打轉，她雙手握著我的胳膊，用力地搖晃。

『放心，媽不走。』

我轉過頭去，不讓女兒看見我的淚，輕輕答應。

『嗯。』

得到我的保證，冬竹松了氣，點了點頭，轉離開了。而我，卻像是被一繩勒住了

脖，連呼都被梗在嗓里，張大，卻透不過氣來。

我忽然，很想念昨夜的那個肩膀。

『你個臭婆娘，死在外邊啦？還不快滾進來，老要上茅房！』

屋里傳來武男的叫罵，我連忙抹淚跑進去，伺候著他下床、如廁。

『老趙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外邊唱歌啦？』

雙手端著盆，接著他自垂軟的下體噴的腥臭，我被他的話嚇得渾一抖。昨晚，

他終究是聽到什么了嗎？

『媽的！老夢都聽見他在外頭鬼嚎，也不知在喊叫啥。年輕那會他就對你不安好

心，現在你都成老娘們了，他瞅你的神還那么不對勁！你可得給老小心點，別他媽去

丟我的臉！』

武男一邊一邊不不凈地罵著，卻似乎是不知昨晚發生了什么，我松下氣來。

『放心吧，我倆沒事。』

『沒事？現在沒事！老現在不中用啦，日不了你，可不知你能憋多久。我可是聽見

過你自己偷偷發浪！』

武男的起床氣越發越大，字字句句都戳中我的痛楚。傷了之后，他已不能人，作為一

個正常的女人，這些年里，我終歸有些被望煎熬到無法自持的程度。我不敢在他面前表現

來，怕會讓他自卑自棄，卻沒想到還是被他知。

『咋啦？低著頭不吭聲是啥意思？以前在縣城你沒熟人只能自己，現在隔院就有

個四十歲的老光，攢了不少貨呢，誰知你會不會哪天憋不住了爬他家的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