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作日后升学的备用，这使我在短时间裡有一笔可观的金钱可以。当然我是不敢告诉他们为着儿建立人生的钱是每天在嫖之上，而且更是没有嫖到。之后华仔每天也有带他的妹来，而就像每天接同一个客人的女般，华女的态度变得鬆散，最近几次洗澡也没去了，直接就坐在客厅看电视，这使我很不，连那样式的门面工夫也不，证明她真是很瞧不起我。只是有位女生在家裡一起看电视和上网，那觉还是蛮不错。我们从开始时的半声不响到说些无聊话题，分享看的漫画和小说，更互一些关于自己的小秘密，包括那羞于在人前启齿的遥远梦想。

后来华女还告诉我，从小开始华仔便讨厌她，觉得她很碍事，不想有这样的妹妹。我问华女妳讨厌华仔吗？女孩说很喜她哥哥，我知世界上原来真是有恋兄这事情。「喂，至少给我摸一下吧？」熟稔了的时候，我胆亦大起来，尝试讨讨华女的便宜，可是她的胆明显比我大得多，面对唯一的顾客，也可以断然拒绝：「我不要！你自己摸自己！」这已经完全是主僕的关係，我是僕，她是主，只是钱一直要照付。谁亦知冰山也有吃完的一天，储了十五年的压岁钱在每天扣掉三百的情况下，三个多月便光了，我没有钱再买华女，华仔表现很平澹，说有钱时再找他妹便好了。那是钱要完的最后一天，不知是否要别离了，华女表现得很忧鬱，我问她妳哥会怎样对妳，她说华仔要把她卖给别人。我不明白世界上怎麽有这样无良的男生，事实是有，并且就是我的朋友。离去前，华女忽然回，在我上吻了一，我呆住了，三个月的相我拿不到想要的，却得到另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我们住在邻居，要见面随时可以，却像生离死别。我奇怪华女怎会不告诉她的父母，女孩只垂着说她不敢，作为局外人我其实没什麽资格说话，既然华女是那麽喜她的哥哥，喜到为他接客也可以，我是没必要说三四。但我还是说了，这晚我跟邻家告密，江妈当然不会相信她家裡发生这事，她把我骂得很惨，还动气地跑到我家跟我父母理论，说我怎麽要侮辱她的女。我们两家人绝了，是完完全全的断绝来往。

我的父母是比较开明的人，跟邻居大吵一场，也没怎样怪责我，只当是小孩的吵架。而从那天起，我便没有见过华女，即使有时我故意站在门外的后楼梯等上半天，也从来没有见过她。一个月后，江家搬走了，儿和女儿被诬诋为公和女我想觉一定很不好受，江妈会痛狠和永远不想再见到我也是合乎情理，我在跟华仔华女没有别的情况下，邻家便变成了空置的房屋。当时我也有生气，我自觉没有说谎，也谈不上错事，我只是希望华女不必为她那无良的兄长伤害自己的事，最终却连一声再见的话也没有，她便跟随家人消失在我的生命裡。无论多错，无论华仔对她多不好，他们始终才是一家人，而我就只是钱嫖玩她的客人。华女对我是没有情的，连朋友也称不上，谁个用钱易的关係会涉及情，哪有女和嫖客会有真？最后一吻只是一安奖，也是一枚在我心重重一击，永不磨灭的锋利刺针。我是有失望，但谈不上伤心，因为我一直没有视华女为女朋友。但无可否认她在我心裡是留下影，从那时起我对女产生戒心，总认为她们是一不可理喻的生，这使我在漫长的十年裡都不敢认识女朋友。也许是曾与华女有金钱易的内疚，亦也许我是害怕喜一个人后，她会突然无声地消失在前。大学毕业后，我没有找到很好的工作，在一间小型的设计公司当个助理，从前的兴趣仍有继续，但要当个小说家的梦想早已被现实磨灭。对此我自觉很没用，我的父母都有比较优秀的工作，却生下了一个不怎麽有用的儿。前一阵，我下班回家时发觉桉的电脑被打开了，问母亲是谁动过，妈妈笑说她的笔电刚好坏了，于是借我的电脑一用，顺便检查我有没藏些下的情照，我说妳儿今年25岁了，有情照，总比没情照好多了吧？这天我没怀疑什麽，日仍旧依稀平常，直到大半年后，一封从外地寄来的挂号信派到我的家裡。「讲谈社？」是一封由日本寄来的信，我从来没有跟日本人有来往，开始时以为寄错了，但收信人的确是我，拆开来看，是一堆看不明白的文字。我一雾，也没多想便放在桉，到晚上洗澡后突然想起什麽，再次拿到手上细看。「littlepl…新人赏…受赏…」我不懂日语，但他们使用的汉字跟中文很接近，从间断懂得的文字中我找到自己小说的题目，新人赏？我什麽时候参加比赛了？还要是日本的版社？世界上有很多解释不了的谜，这一件事可说是我人生中遇上过最莫名其妙的谜。以我的脑当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