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电话的问我，真是烦的我都大了！」

罗乐笑笑，听窦总发了会牢，又替陈杰推辞了一番，这才起离开。走到人事外，隔墙见文昊正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王梦丹和范芳一左一右站在他后，时不时地对着显示指指。范芳看上去心情不错，笑容像儿一样挂在脸上，而王梦丹却有魂不守舍，只是勉陪笑。罗乐见王梦丹样，猜她定是因为自己连续两天夜未归宿而担心烦闷，本就在好坏之间徘徊的心情一下倒向了糟糕这一面。转又看见范芳的手虚搭在文昊的肩膀上，时不时地几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动作，不由心火起，暗骂了声「夫妇」，大踏步闯了去。

人事的办公区域虽然没有门，但是在所有办公桌的正前方，有人时大家都会看到。此时罗乐面不虞，走路有风，一下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都停了手中的工作望着他。王梦丹见来人是罗乐，神先是一亮，接着就皱起眉，犹豫片刻，别过去假作查看自己桌上的电脑，余光却一下一下地瞟过来。范芳见罗乐门站定之后，光一直在自己这附近转悠，于是开问：「乐哥，有事么？」

罗乐恨范芳，冷冷：「有什么事你不知么？」不再理她，几步来在近前，对文昊：「你和我来一下。」

文昊见他来者不善，一面起，一面怯怯地问：「乐哥，什么事啊？」范芳也在旁帮腔：「你先说清楚什么事！我们人事的同事，是你一个司机能呼来喝去的吗？」

罗乐斜一瞥，冷哼一声，放低了声音：「前天晚上，防火梯。」

范芳闻言，浑一震，和文昊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然后又一起去看王梦丹。王梦丹面无表情，装作无事般继续看着自己的电脑，脸上颜却变得发红，双肩的起伏也一下大了起来。罗乐看见王梦丹作镇定的样，心中更是窝火，再不多言，扬了扬下示意文昊去，转就走。文昊如同被霜打了一般，小心翼翼地跟在罗乐后。罗乐转弯往外走，侧扫见赵若铭站在办公室门看着自己这边，这才恍然知范芳那句话不全是说给自己听的。

赵若铭就那么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未发一言。罗乐不知他打的什么算盘，竟然对自己闯提人的事不闻不问。可如今事已下，再犹豫多想也是无用，于是脚步不停，带着文昊直接扎了防火梯的楼梯间。

办公室里人多，又已经送了风，的连外都穿不住，楼梯间里面却是冰冷一片。文昊只穿了件衬衣，不知是乍一由冷、禁受不住，还是因为心里恐惧，接连打了几个寒噤。罗乐故意避开曾经四人混战的下层，向上爬了几级台阶，居临下地看着文昊，脑被冷空气一镇，登时清楚了许多，不由暗暗自责。

适才被愤怒冲昏了脑，这事情办的实在是不漂亮。本该是静悄悄解决的问题，却得满城皆知。如果文昊拼个鱼死网破，非要和窦总当面对质，自己陷害他的事就只有被揭穿的份。虽然监控的内容已经删除，文昊绝对找不到凭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但就此失去窦总的信任也是得不偿失。更何况还有个隔岸观火的赵若铭，说不定这会已经想好了对策。好好的报复大计，被自己一个脑发成如此被动，真是何苦来哉！

罗乐在心里转着各念，从衣兜里掏支香烟叼在嘴上。文昊见罗乐沉默不语、面上忽明忽暗，似乎是有话却不知怎么讲，心不好，忙拿火机帮他燃，凑近了试探着问：「乐哥，是不是窦总让你来找我的？」

罗乐了烟雾在肺里，不知该不该照实回答，于是没有说话。文昊歪嘴啧了一声，咒骂：「我就知那个傻一定是卖了我们！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罗乐听文昊话语间好似别有内情，心中一动，取了支烟递给他，追问：「哪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