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明，一人借你一只袖吧。”欣快活地提议，说着，自己先伏在华背后，一只胳膊从袖中缩回来，扶着华的腰。三个人两件外，样实在是太古怪，沿途引得行人惊诧莫名，都停下来打量这三位一嘻嘻哈哈走动的怪。

欣真是个奇妙的小人儿，永远不知她在想什么新主意，华被这新奇的觉包围着，而欣靠在他背上的躯更让他觉得异样，虽则欣的纯洁，却令他不由生绮念，这念在里膨胀，自主地呼号和奔走着，想冲破的束缚，去星斗下唱歌。然而别说唱歌，当着小明的场合里，连偷吻也不可能。兴许是知华的境吧，欣那藏在外下的小手，不时狠狠在他腰上拧一把，看华愁眉苦脸的样，故意展天真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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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中秋之夜，华有一段晦暗的笔记，象是一个梦境的记录，杂不堪，抄录如下：

“是夜，月儿圆得闪闪发亮，带动天地在转，仿佛的混沌，以蜷卧的人为界，天地分明，黑白各执一半；

“难解家的浑圆，有风过耳，月光照得人心里沉甸甸的。月亮是‘中秋’这个日的死；

“最好有船，或者。把心泡沉甸甸的月光里，香烟蓝蓝地绽放；

“蓝蓝地绽放星月，我是梦了吧？在心里哭我的死；

“哭碎一个人，不比哭碎一支玫瑰更难。谁也没有见过真正残缺的人心，却都自称觉到了它；

“我们只觉到了自己！听你在隔用长长的电话拴起两思念的线，除了躲黑暗，我无可去；

“我在黑暗中摸索你明天的笑绯。只为我一个人笑，会吗…你？

别人都死了，我还在黑暗中坐等被你燃的瞬间；

“即便你也永远逝去，我的等待没有止尽；

“那么，就永远不会有光明了，是吗？

“或者被你击碎——我情愿的，情愿就此化为虚无，没有心痛，快乐的虚无——被你击碎，却因而更完地拥抱你；

“那时候，再没什么能够阻挡我的情，连你也不能，连我自己也不能；

“不吗？

“我的生命是对我无止尽的折磨，将它收去！我只求你给我留一双会飞的睛！

“想飞。

“没有躯的睛，静静地划过夜下的山峦和波涛——静静地划过这些；

“划过渊；

“你看你在我边了，用忧伤的吉他大的浪淹没我，让我死于柔的音符；

“真，你的歌和你的柔。你看，我是在抚摸你了，嘛用温柔的长发刺痛我的膛？只这样吻你，不许吗？

“是不许，可我忘了禁忌，忘了只要活着，就不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