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盼望能与你在同一方天幕底下，同升共落，互相照耀。

。

我笑了：“以为你会说‘我不兴’呐！”

“大姨妈好！”

趁小找钱的工夫，她仰起脸在我耳边悄悄地说：

随笔：

那么，来世你愿意化什么呢？

她在货架里钻来钻去，七八糟地买了一大堆。

“又见到你啦，所以兴啊。”

“说话算话？”看来威不行，得用利诱。

傍晚的时候，她来了。

这回答真让人发疯，我缠着她不放，一定要知她今天傻乐个什么。

脸红扑扑的，门先问：

“给我买香就告诉你。”——耍赖！

“兴嘛。”

“不累！”睛笑眯眯的，难得的好兴致。

“为什么？”

在下一个灿烂的清晨醒来，让我们都记着——

你看，南是比你大上许多岁的，又不是很好（原谅我措辞的肆无忌惮吧——你晓得我一向是这样无视生死；请相信我只是在陈述一可能，而没有任何恶毒的意念）。

“嗯。”神情乖乖的，睛却地盯住烤炉里的香。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如果你并不执意反对在生命中再寻找一个陪伴和安你的人——即便我们已老态龙钟、即便在你的心里只是在为失去的人找回一条影——请想起我吧；或者，仅仅是用你纯善透明的心灵，重新打量这个长久钟你的男人，看看他是否在痛苦又幸福的守候中，终于得到你的信赖，终于有资格为你低下骄傲的颅，地地亲吻你递过来的手指。

“不告诉你！”

“什么好事？讲给我听听。”

“是的，我会给你这样一个机会——在你无休止的祈盼的终，在生命没有了羁绊的瞬间。。。。。。”

l995年11月27日

“不好意思嘛。”

“是呀，我是兴！”

“一起到燕莎买明早用的面包吧。”我提议。

真怪，乐什么呢？

“你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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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妈妈称许。

“怎么啦，这么兴？”

她却兴着，脸儿亮得象一枚崭新的银币，好几回自己偷偷乐。

又或者，这一切都还来不及发生，我便先你而去（看我，又在讲一些无聊的话！）。但愿那些固执的情的念，会指引我来世的躯，去寻找你，就象今生，我的躯所过的那样——虽则为了在你面前的卑微而苦恼，却快活地忍受着，无怨无尤。

我愿意在心底假装听见你温柔的声音：

你一句：“又见到你啦，所以兴啊。”真的让我

“你疯了？小小购狂！”

坐在自行车后架上，她象快乐的小熊娃般不安份，手从背后我的衣兜，地贴着我，小脸在我的背上挲挲。

信：

谁的誓言能够天长地久？

赶掏钱递向售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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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你说过的，不想再成为悲哀的人类了。好吧，就只路边默默绽放与凋零的草也行啊。但无论儿或小草，我都会凭着那一灵犀找到你，陪伴着你。

老去的只有岁月。

如果，你愿意一颗星星——就象曾被你无数回好地仰望过的、天穹中最明亮也最晶莹的那一颗——我会默默旋转自己黯淡的顽石的躯，跟在你的后，远远地，隔着命运中无法缩短的黑暗，传递给你最最温柔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