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呀，饭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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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那是痛苦的银在落。

一千朵一万朵黄金玫瑰就这样轰然绽放了，迎风而舞，勇敢如士兵，好如你。

“喝咖啡吧！”洗手间半掩着门，欣的回答显得有闷声闷气，但无疑是她的嗓音，气平常，听上去，属于状态一般的情况，这让华到安心，就着哨起两个人的早餐。

你。除此以外我还能些什么？

几乎每天都是这样：早餐好半天了，欣也不肯痛痛快快地来。华搞不懂她在镜前捣鼓什么，总是情地了又：

……”

（一）清晨

“早上想喝什么？”

1996年2月22日

“来啦，上好！”

是谁和谁前世今生的缘？教我们哭了。

欣疲惫得让人心疼，华揣度着她的心情，那必然是烦的，还有——懵懵懂懂的。于是也不去烦她，最多隔着老远——厨房到饭厅到过廊到洗手间那么远——大声问一句：

我该怎么办？！

有时候，则脆不理华，隔半天才趿拉着来，见到椅，“噗”地一声坐下，满脸写着“我好倦”，哪里象个淑女了？

这些文字里有几篇关于你的素描，太零散了，只好搜集到一起，是几个不同角度的片段。

而欣的回答也总是千篇一律：

我知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沉沦，不能疯，不能死。我要工作，挣钱、学习，为将来的那一天。我必须笑着等，我知你迟早会来的，我相信我相信我相信！

立着，摇摆着，立着。多！

我在这里等着，我不相信命运会真的就此永远抛弃我。即便会错过这一生，那我就等着下一个回——来世的开。心痛也好，疯了也好，死亡也好，如果这些是必要的代价，我不会吝惜。

——六半起床，欣总倦倦的、懒懒的。想来，晚若能早睡恐怕尚不至如此，可她每晚要等那十以后的电话，动不动聊到午夜以后，有时候还要费心劳力地争吵到第二天凌晨，其神状况可想而知。由此，华睁时极少看到她一付新鲜快活的面庞，总披散发地，穿一件薄薄的睡衣在屋里走来走去。照镜、称重——当然，更多地是躲在洗手间里边化妆边打哈欠。

如今你要离开了，留下的空白压迫得我不过气来。

或者，碰到我独自一个人，司机也会故作熟捻地问一句：

常常在开会的时候望着窗外发呆，或者伏在案拼命写啊写地。写一些谁也不让看的东西。

“凉了你就先吃吧，我要等一会儿呢！”

日本人学校在丽都饭店附近，属于城市的最最东北角；馨园则靠近丰台，位于城市正南偏东一。这段距离，路面状况最好时，开小轿车也需半个钟，而欣上班时间却是每天早上八。

华会找些笑话来讲，欣则半梦半醒地听着，不时勉力微笑

你迎风而舞，你说你向往死的觉，在时光的桥梁上，我们低看渊中穿梭的灵魂，你说多啊，有星光！

“再磨蹭，我吃光啦！”

“我捎过你们俩。”

你看不来吗？我真的快疯了。闹钟的每一下嘀哒声都敲打在我的心上，真希望它能停住，真希望时间别往前走了别往前走了别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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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落幕后我们只能死去。

“怎么今儿就你一人？跟你一块儿的那个小姑娘呢？”

从打九五年的八月起，直到九六年三月你最终离开，算起来七、八个月的时间里，大多数时候我们都行影不离。甚至后来有几回打车，遇上的司机师傅也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