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一个女gao中生的遭遇(10/10)

,恐怕也是要夜夜让千人万人骑,不觉泪如雨下。

拉楂的那个年长的民兵奚落他说:「怎么的?睡梦里都盼着当军官的小白脸来你,淌那么大一摊汤。俺们要你,就淌泪啦?你是啥思想?你要贫雇农你,才算脱胎换骨,重新人哩!」

那个年轻的就捡起从她脖上卸下来的破鞋,用胶鞋底对她扇开了嘴

说:「对俺爷们儿得笑脸相迎,懂不懂?再哭丧着脸就把枷给你重新钉上!」还一边打着一边对年长的说:「把这贱货的脸打得红红的,跟戏台上的旦角儿一样,才好看,提神!」

玉瑶当然不敢再哭,默默地受着她已经习惯了的的鞋底对双颊的掴打。而且非常顺从地问两个民兵:「大哥,大叔,啥时要我?我这就上炕呀?」自己就很小心的把那条罪脱了下来。回看着打得破了好几。因为走路时被不断的蹭着,一直没有结痂,依然渗着血和黄

两个民兵显然都不喜狗爬式的方式。胡拉楂的那个先上了坑,把玉瑶直仰天压在炕上,玉瑶打破的和大压在炕席上,痛得大叫起来。这个民兵很有经验地叫她把两条小搁上他的双肩,这样,就离开了炕席,他就急不可耐的大动起来。

他还得意地说「小亲亲,你看我多疼你,这下你就不痛了吧?好好,把爷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明天就不给你钉枷了,这爷爷说了算!」

可怜的玉瑶,这一夜被两个民兵了五回。和大虽说不压在炕上,可是被时那狂暴的牵拉搓,那能不动伤,钻心的痛?!真正是苦楚难当,如下地狱一样!这边房里整得吱哇叫,那边厢房里的老俩听得心惊胆战,却不敢过来,只是叹息罢了。

到了第二天上路时,那两个民兵都不愿意替玉瑶扛那两块枷板,又都带了,就要玉瑶自己拿着。可怎么拿着都不方便走路,最后还是玉瑶求他俩重新替她钉上。仍然着枷上路。所以开枷结果只是让那两个民兵得痛快而已。

玉瑶昨天捱了狠狠的板,没有养息就被押解上路。打破的地方让磨蹭得发了炎。又是一夜捱,牵动了伤,更是炎症大发!这一路还要扛枷走路,实在是疼痛难熬啊!可是在枪托的驱使下,她不能不走,这比过堂受刑更难熬多了。这十来里路,走得她昏昏脑,直冒冷汗,前一阵阵发黑。真希望死了才好。

可是,当她熟悉的桦厂的廓开始映帘时,她发觉来看闹的人又在路旁渐渐多起来。她不知到了桦厂,那里的贫农团又要给她准备什么样的刑罚和待。心中涌起万思绪,走着走着,里只看到那两只破白力士鞋在枷面上微微晃动,终于,在枪托又一次撞击她的背后,她倒在路边,完全失去了知觉。

…………

(六)

玉瑶再醒来时,她看到了她日思念的胡冲!而胡冲居然穿着「东北人民解放军」的军装。她醒来也疑心还在梦中。

然而这不是梦,胡冲终于把她从桦厂救了来,送到吉林市他老爹胡一刀开的医院里了。

她因为在解送到桦厂途中的那一夜,被两个民兵狠狠了一通宵,板伤发作,到了桦厂昏迷不醒。免除了桦厂贫农团给她准备的「杀威」和斗争会,被送到她两个哥哥住的破草房里,扔在炕上,便不她的死活了。

原来,那年三月份,吉林市便被东北人民自治军新改名的东北人民解放军驻了,胡一刀因为医院不能搬走,留在了吉林市。他外科手术的名气很大,解放军驻后,就有不少军方人士来就医。一个从山东来的纵队副司令员不但由他治好了新的枪伤,而且取了抗日战争时留在内的炮弹片。于是一定要他当围长的前线医院的顾问,还给他特别派了一辆带司机的式吉普。

胡冲在长新七军里了一阵,见势不好,化装成买卖的,混哨卡回到了吉林市。就在胡一刀的医院里当助手了,所以又成了解放军,而且还穿上了四个兜的服。

他当然念念不忘初恋情人江玉瑶,曾派人到桦厂打听玉瑶的下落。当时,玉瑶正在孤店枷号示众呢。听到这个消息,胡冲心痛得不得了,自己还化装农民,到孤店去看了一次玉瑶被决打,还看到了玉瑶为他在睡梦中淌的那一滩污渍。真真是神魂颠倒,情何以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