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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gao中生的遭遇(3/10)

的汗,疼得脸腊黄腊黄。

于小三怕她死过去,便松了手,让她气。问她:「这回知厉害了吧?

再不说,就一个劲夹!那能让你死?就是要你活受罪!「

江玉瑶一面一面呜呜痛哭;「55555——我真不、不知有、有啥值钱的

……5555——我就知……我、我爹在我生时,在、在后院丁香树下埋、埋了一坛人送的绍兴酒,要等我嫁时再打开的。555555——那也不值钱啊。

555555……「

于小三听了就指挥手下到院里看,后院已经挖了多,丁香树下倒还没翻动过。便七手八脚把冻土挖开,果然有一坛泥封的绍酒。坛底下竟还压着一对凤凰形的金饰!大概是要给当新娘的宝贝女儿添彩的。

于小三拿着这对凤钗,回屋向趴在地下还在哼哼的江玉瑶夸耀说:「看看,这多值钱?比你小妈招的金镏不知值钱几倍!」江玉瑶看了一,慌忙说:「我爹只跟我说埋的酒,别的我实在不知呀——!饶了我吧——!我真不知啦——!」爬起来,向于小三捣蒜似的磕,又转圈朝一屋贫农团的人磕

这帮「扫堂」的在江大善人家既得了枪,又得了金首饰和袁大,便又对另外两家财主下了手。一个胡大是伪满时当保长的。娶了三个小老婆,可一个儿也没生来,却有三个女儿,只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还没嫁。另一个田大胖,家里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儿和一个八岁的儿。在胡大家的最小的小老婆那里,又了几张在吉林的房照,在另一个小老婆那里了也是她最后的家底——金镏和袁大。别的东西,因为「正主」地主本人和老伴都在本屯贫农团监押下,也就榨不多大油来了。可让本屯贫农团的两个团长没料到的是,孤店来的阶级兄弟临走时提,因为地主老财的压榨,他们屯有好多穷至今还娶不上媳妇,打着光,桦厂的老财有这么多的小老婆和大闺女,也该分给孤店的阶级兄弟几个。而且指名要江玉瑶和胡大的两个小老婆,田大胖的女儿。这几个其实都是于小三相中最有姿的。他还很有分寸地留有余地,并不一古脑儿全端,桦厂的贫农团还没往分小老婆、大闺女上想呢,这给他们开了一条思路,也就不太计较,同意孤店来的阶级兄弟把人带走。而且还很慷慨地奉送了四条棉被,把这四个已经没收了内衣内的女的,在棉袄棉上再裹上棉被,以防在爬犁上风冒雪,冻个好歹来。

临动时,桦厂的贫农团长虽然对江玉瑶这样的人儿被孤店捷足先登,有惆怅之,但看到五架爬犁还都空空如也,便忽发豪兴,一摆手,让这帮阶级兄弟可劲往爬犁上装那三个老财家的柴禾,每架爬犁都装得满满的,便满载着桦厂阶级兄弟的革命情谊,胜利返回孤店了。

(二)

江玉瑶裹在棉被里被爬犁拉到她完全陌生的孤店,理所当然的就成了这个屯的土改号功臣于小三的应得奖品。于小三已经住了这个屯里最好的房——小财主骆家海的独门独院。但要比起她自己家来,实在是天上地下。

江玉瑶既然被于小三占有了,他倒也知怜香惜玉,并不上便要成婚。而是在他家养了半个月的伤,等手指和、大上的青紫伤痕都褪了,他和他们贫农团的四梁八一起胡吃海喝了一顿,才跟江玉瑶圆了房。

于小三家里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妈张氏,还有个比江玉瑶小一岁的妹妹于小

都已经用财主家分来的衣裳鞋袜打扮得像模像样,可举止却还脱不了穷人家的土鳖气。见于小三娶了大财主家的闺女,生怕她在这个家里安不下心,放不下段,变着法要把她收拾得服服贴贴,由他们呼喝。江玉瑶落到这个境地,也只有听她们母女的摆布了。

先说穿着,小看上了她穿来的枣红小棉袄和黑棉,成婚后,就用自已穿的一很土气的棉袄、换了去。大冷天的不给她棉鞋穿,还让她光脚穿那双白力士鞋。要她上院里抱柴禾,雪地里一踩,鞋就得,回屋里多久也捂不

再说吃喝,有一大米白面和荤腥,先得尽于小三和婆婆享用。她得站在地下伺候三个人吃完了,才能啃个凉大饼、剩窝窝,就残羹、咸菜,勉填饱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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