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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gao中生的遭遇(5/10)

,光着一只脚,站在地,大弯腰,两手扶着小梁,撅起来让她使胶鞋底打。

打不几下,觉得隔着棉打不得劲,就把她带解了,褪了棉只剩一条衬打。

又打了一回,还觉得不得劲,又把她自已的衬也扒了下来,光着打。

玉瑶是一回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打光,虽说邻近地块里活的人不在跟前,也臊得脖通红的,泪哗哗地淌。但一不敢反抗,只是可怜的小声哀求:「我再不敢了,我改我改!好妹妹,我好好跟你学,我再不敢了,饶饶我吧!」生怕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更大的丑。

对玉瑶倒也并不想过分的作践,毕竟都是年轻的女,小对玉瑶总是有同情和可怜的意思。何况玉瑶还能教她时新的衣裳,帮她她不知的发式。她打玉瑶完全是为了显示她的威风,她在家里于玉瑶的地位而已。所以打了一阵,见玉瑶一个劲的服,也就不再打了。

接着再,玉瑶生怕得慢了再捱打,心里便慌。一慌就错,一连锄掉了好几应留的苞米苗。她用土培着,想掩饰自己的过失。但锄完一垄后,再回望,锄断了的苞米苗叶就蔫了。

婆婆看来了,就过来揪着她的发,披盖脸的打了好几个大嘴。说:「你存的什么心?把苗都间没了,还用土培着。你是不愿意嫁到我们小人家来,想要叫俺家收不上粮,吃不上饭哪?你一个地主闺女,使这招破坏生产!

是不是想报复呀?小过来!给我好生教训教训这个一肚娘养的小妖!「

于是,江玉瑶又被拉到地,这一次她脱下棉,依然是两手扶着小梁大弯腰站着,脱了一只鞋,内到膝,光着又捱胶鞋底叭叭地揍!

玉瑶又是念叨着「再不敢了,我改我改的嗑儿,」痛哭涕求饶。一直打到两片通红发紫了,才放她起来,穿上棉,继续活。

傍晌,她们母女俩人回家去吃午饭,把玉瑶留在地里,说是不锄完这块地,不准回家。

江玉瑶一个人留在田野上,天的光已经很有意了。远远望去,看不到还有人留在田地里活,屯里的房和树在远形成一片紫褐影。已经相当温柔的拂着她的额发,她总算有了一个难得的机会,独自享受大自然天的抚

虽然肚饿得咕噜咕噜响,但她有一解放的觉。当然她知不完成派给她的活,回家少不了还要捱打。不过从于家以来一回不受人监独自行动,心情自然就有轻松之。便不顾打了两次的上未消的疼痛,蹲在垄间开始间苗、松土、除草。

因为女中还有园艺课,在学校的园圃里她也过几次松土、除草的活。

上午又使手锄过半天,再就有些熟练了。加以可以蹲下,不用老弯着腰,虽然痛,毕竟松快不少,所以度就越来越快了。她很小心的保证质量,生怕那母女俩来检查时再挑她的病。所以一直控制着度,不得太快。

这时,有一个白发的老农从地边走过,勾起她对白发老父的思念。白发老父是她最亲的亲人,也是对她关照得无微不至的贴心人。可于小三告诉她老人家在乌拉街公审大会被枪毙的消息,她边泪都没敢一滴。生怕一哭死去的老地主,招致恶毒的打骂。只有到今天一个人的机会,她才可以痛快地哭上一场,为她的老父,也为她自己!

这一哭,泪像开了闸似的,泻她刚用手锄翻松的垄土,有的还落到了白力士鞋的鞋帮上了。她在学校里时就有经验:白帆布帮了再一沾土,就会很脏。

而这双白鞋虽说说是于小三要她一直穿着的,在她自己心里,是替老父穿孝。当然不愿意脏。便脱下来摆在地边上让太晒着,自己便赤着脚继续间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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