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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gao中生的遭遇(7/10)

名字,把淌了一炕?嗯?!」而且上让一个民兵把她淌了一大片污渍的褥当作证,向台下观众展示一番,场上登时一片哗然。

江玉瑶只好低声应「是」,想起因为于小三天天没日没夜的她,才使她一夜没捱就梦里也这么大的丑,她的泪就止不住的泻下双颊。镜县长拍案怒喝:「这样不要脸的东西!梦还跟野男人通!先给我掌嘴四十,再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于是,在二十世纪的革命法上,就重现了前清衙门里残酷刑女犯人的情景。带枷跪在审案前的江玉瑶,被一个民兵揪着发,使她的无法转动,另一个民兵摘下她脚上的两只白胶鞋,一手抓着一只,对她的双颊左右开弓掴打起来。一面打一面斥骂:「哭啥?梦都想着卖的下三滥!屈你啦?这是罪有应得!」亳不留情地把她泪的脸脆亮的啪啪声。

台下兴奋的观众,一齐数着数:「十九、二十、二一、二二、……」被打得的江玉瑶连叫痛都来不及,只是张着小嘴直。俏脸很快就红起来,打完后拉到案前验刑时,平添了更多的艳丽。

接着,玉瑶被民兵拖到月台前沿,面朝台下,荷枷趴在台上。由两个民兵用「叉着压住她的腰,一个民兵握着她双踝拉直她的双,两个民兵便用扁担改制的竹大板,左右替痛挞她光赤的和大了。

玉瑶的两只手被枷在枷上,三十多斤重的大木枷压得他上难以转侧。腰又被压,只有任凭。台下有人议论说:「这就叫'鸳鸯大板,厉害着呢。这贱货的准得打开。她三天前被于小三打的伤还没好,哪里能抗这么打呀。二十大板下来,本来满布着青黄伤痕的又添了一鼓起的红印,有两红印的边缘已经渗了鲜血,形成可怕的血

她疼得一大汗,在啪啪的板声中狂地颠扭着,嘴里习惯哭喊着:「我再不敢了呀——!我改啊——!」越喊越凄惨,可围观的群众都认为她是罪有应得,活该打得腚开

捱过后,她又被拉到案前,再由民兵队长审问情:「你跟胡冲什么时候开始通的,睡过几回?」玉瑶上火辣辣地痛,痛得全不住地抖。连忙分辩:「没,没有哇!我跟胡,胡冲,没,没有睡过觉呀——!」

民兵队长也一拍惊堂木,喝:「可恶的刁妇!睡梦里都惦着跟胡冲胡搞,还敢抵赖?给我上夹!夹!」

行刑的两个民兵便把叉着支在月台上,把她的两只赤的踝放到木的空间,一人把着一的上端,用力向下压。玉瑶上疼得极叫起来:「嗷——!」一时上,一时下坐,无可奈何地转动枷板。上有另外的民兵来把着她的枷,制止她的挣扎。台下的哄笑和怪声叫好,淹没了玉瑶的惨号。

这样夹了一阵,队长摆手停了刑,又问:「这回知革命法刑法的厉害了吧?还不从实招来?」玉瑶疼得混是汗,赤的后背上汗珠在光下闪闪发亮。

还是大喊:「我真没跟胡冲睡过觉啊——!冤枉啊——!」

民兵队长又一拍惊堂木,喝:「据于小三于书记揭发,你当初跟于书记成婚时,就没有见红,说明你早就不是女!你没跟胡冲睡过觉,那跟那个野男人睡过觉啊?说啊!」

事实是,江玉瑶成婚之夜,于小三和他的拜把兄弟们,胡吃海喝了一顿,一个个都酩酊大醉,一起都发了野大闹房。于小三要显示自己的「义气」,放任他的四梁八对江玉瑶肆意亵狎玩,他自己又醉得一塌胡涂,竟然让不止一个拜把兄弟先把玉瑶实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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