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恋了，我就想，好么，这样的话，就真不能再缠着他了，我不是可恶的女人。当初他和罗佳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有力见的没有再追。

“说重。”古正霖突然不耐烦地打断她。

看似真的放下了，因为只有真正过去的事，才可以这样再讲来。

果然，古正霖不再说了，一脸话被堵，憋在心里很不的样，五官都皱到一起了。

可我不找他，他却来找我了。

“你、说。”古正霖咬牙切齿地说。

那次好像是他和他女朋友分手了，他喝多了，然后痛苦地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和我说，‘我她，我真的她，可我却不能和她在一起，你不知我有多她’，反正就是这类的话。你知吗，我当时就想，妈的你还可以更残忍一吗？

这一段，伊玲说的很平静，偶尔还自嘲几句。

古正霖，“知一。”他看过伊玲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

等到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他过生日，我和他朋友一起给他准备了大惊喜，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的那大惊喜，但他只对我说了俩字，‘垃圾’。那天我一次喝醉酒，喝多了给他打电话，我哭着说了很多很多，表白的，委屈的，朋友说我足足讲了一个小时，边哭边讲。但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见通话时间只有十五秒钟。”

夏天，他连续七天有球赛，我就连续七天给他买好冰等着他下场，但他连续七天都是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我不渴’，然后接过旁边女孩手中的。

“当然不是。”伊玲果决地说，又偏问他，“你知我父母双亡吗？”

伊玲躲闪着古正霖直过来的尖锐目光，佯装一脸忧心的说；“其实我知你来找我什么，把我当垃圾桶；听你和你前女友的故事么；我猜她可能是要回来了？但你看我都听你唠叨这么久了；要不要也听我说说？”

“嗯，当时我和我爸妈坐一辆车上，我爸开车…

“唉唉，有你这么人的吗？知礼尚往来吗？我刚才听你唠叨了多久你自己算算？”伊玲一副鄙视他的状态，自顾自地说，“你哥那时候就是个渣，知吗？纯渣，大渣。

呵呵，我现在偶尔想起当初，都觉着我确实蠢的。”

古正霖的表情终于认真了，认真地听她讲述着过去那一段不太好又令人心疼的经历。

“我想，我对此的兴趣不太大。”古正霖没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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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还真的就更残忍了，每次和女朋友分手都喝酒，还每次喝完都过来找我，跟我一次次说他多喜她什么的。

这些都是他中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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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玲大概永远都不会知童侨朗抱着她说的那些话，每一句情里的“她”，指的其实都是她。

伊玲稍微酝酿了下情；方才开，“我追你哥的事，估计他始终没和你谈过，反正今天也是闲着没事儿，我和你说说吧……”

有的时候，还会装作是他女朋友，跟他一起回家，陪他看爹妈……”

“那纪文呢？”古正霖缓缓地问，“替？”

不过那时候我也真贱，居然每次都没有推开他。

伊玲无奈了嘴，只好挑着重说：“冬天，我在他寝室门，从早上七，一直站到下午一，就为了给他送早餐。但我明明看到他开窗往下看，看到我了，可就是一直不来。我回去的时候，耳朵冻了，一层层掉儿，第二天他看见了，只回了我俩字，‘恶心’。

被抓真不是你的吗——”

正当古正霖要说重的时候，伊玲迅速地一同开。

古正霖沉默地听着伊玲的过往，耳边一遍遍想起童侨朗那天说的话——我对罗佳是喜，对伊玲是。

我最好的朋友尤菲菲总会在我面前这么骂他，直到前几个月我看见童可雨后，发短信问她童侨朗的妹妹叫什么的时候，她还骂我来着。

这回换成伊玲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