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直接栽倒。

“怎么这么累？”问。

咸菜和粥，还有油条。

她觉得自己幸福的要死了：“这次很好运，买到打折机票，才三百多块钱，可惜是早班机，坐的我真是困死了……”

困死了，真的困死了。

可是还是很乖地爬起来，在的注视下，一不剩地吃完了所有的早。连带喝了一大杯白开：“下次我带您去坐飞机，等我毕业了，就是怕您会机，对了，耳朵也会疼，”她描述的煞有其事，“今天早上飞机快降落的时候，我的耳朵生疼生疼的。”

笑眯眯听着，脸上每一皱纹都带着喜。

她正说的开心的时候，忽然很神秘的拉住她的手，说：“今年养老金又涨了，我这几年给你攒了整整一万块钱，能不能把助学贷款还上？”童言吓了一：“我不是和您说了，我只要毕业后五年还上就可以，千万别给我攒钱，我现在打工，还帮一些记者写新闻稿，一儿都不缺钱。”

“我已经取来，”继续轻声说着，却忽然想起厨房里还炖着，忙站起对她说，“就在沙发底下，你赶拿来收好。”

她看着的背影，睛有些莫名的酸：“要不这样，我拿来存在我和您的卡上，等我需要用的时候再用。”

她离开北京的时候，特地办了个，自己拿着卡，给留下了存折。

以防家里急用钱，可以即刻取来。

厨房里应了声，她走到沙发前，摸着底下藏钱的暗格。

小时候她经常会到翻，早就熟知这个藏钱的位置。

可当她拿到信封时，却忽然觉得不对了，很薄的信封。就连自己每学年的6000元学费，都比这个厚几倍……一个猜想闪过，她就像忽然被人住了心尖。

不敢呼，也不敢动。

她不敢说事实，只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我爸这几天是不是来过了？”

“是啊，还特地给我换了煤气。”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喜悦。

果然是他。

童言怔怔看着信封，不是第一次了，可这次这么多，让我拿什么去补？

纷的念，不停在脑中闪现，她忽然觉得很无力。整夜的疲累再次一涌而上，她只想哭，怎么都止不住的鼻酸。

就在视线模糊的时候，已经走厨房。

童言忙把信封书包，了张面巾纸，装作鼻，很快抹去了泪：“怎么觉要冒了……”她站起来，很快说，“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不安全，我现在就去存上。”

“不急啊。”

后的声音被关在了门内。

直到走到很远的公车站，她在候车的路牌下站住，打开信封的封，仔细数了数里边的数额。只有两千元。

自己平时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都是打工和稿费，除了日常费，也才攒了两千块钱。也就是说，还差整整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