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笑着的。

“喔～懂了。”

沈遥迅速侧，用手撑住，悄声对童言说：“默认了这是。”

童言没吭声，觉他一直在看着这个方向，只咬着玻璃杯，继续沉默。

到赵茵来了，她和沈遥立刻不敢开玩笑了，放下杯恭敬叫了声赵老师。自从顾平生把自己给她补课，她每周也要固定去两次赵茵的办公室，可是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和这个女老师亲近不起来。

因为是休息日，赵茵穿的比平时随便不少。

随便中，也有着不动声的隆重。

沈遥显然对赵茵也有心理影。

本来是闹闹的气氛，多了一个人反倒是安静了。

沈遥吃的百无聊赖，随问她：“我下午还要去会场，你怎么回学校？”她想都不想：“地铁1号线，然后轻轨，然后走路。”

“风大雨大，你从轻轨走到校门要十五分钟，从校门走到宿舍楼起码半小时。冻了一上午，再这么走回去，不死也半残。”

“我下午会回学校，你可以和我一起走。”顾平生忽然说。

“好啊，”沈遥先替她领了人情，“多谢顾老师。”

赵茵碰了下顾平生的手。

他侧过时，赵茵才笑著说：“别忘了，晚上的校友聚会。”

沈遥立刻掐了下童言的胳膊，耳语：“看看，她摸他的手。”

童言哭无泪，又不能任何表现，低声：“那是因为顾老师听不见。”

沈遥瞪大睛，压抑着声音说：“你又不是没谈过恋，手是随便能碰的吗？你会碰顾老师的手吗？最多也是拍拍他的胳膊。”

童言忽然想起在居庸关……

“对了，你碰过顾老师的手。”

她心猛了下，张地抿起嘴。

“晚会上拉过小手，”沈遥更正，“不过这个不算。”

……

顾平生听不到，不代表赵茵是聋。沈遥虽然说话的声音很轻，童言还是一本正经地瞪了她一，示意她不要再胡闲扯了。

回去的路上，遇到个特别喜说话的租车司机，不停问这问那的，童言又不好完全不搭理，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各稀奇古怪的问题。

“小姑娘，你男朋友很酷啊。”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们，估计是看顾平生一直没说话，故意说给他听的。童言特地把侧过去，看着窗外说：“他不是不理人，只是听不到别人说话，”她顿了下，又补了句，“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老师。”

司机喔了声：“真可惜，那你们平时上课有障碍吗？”

童言看着车窗上的，没有回答。

司机也终于识相地闭嘴了，随手开了收音机，好像是广播小说的连载。男播音员装着不同的角对话，讲着一个极其惊悚的故事……

手机忽然震动了下，她拿来看了一，是沈遥：你和人回学校，我陪噩梦逛淮海路，绝对的差别待遇啊！！童言忍不住笑了，收好手机，又看了顾平生。

本来是下意识的动作，他却就这么察觉了，回看她。表情从疑问一直到最后的安静，却没声发问，也没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