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是那报喜不报忧的人，初中很长一段时间跟着老妈住，都是自己从药箱里翻药，大概看着字是治消炎、冒什么的，就随便吃一些，慢慢也就好了。从来都是发烧冒什么的，倒没有什么大病，所以也觉得自己能解决。

她这么一走，大家只能各自放下筷，琢磨着怎么告别。

直到阿姨过来，把桌上的盘收净，两个人已经说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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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诧异：“我很容易冒咳嗽。吃习惯了，就只吃这几个牌才能好。”

“顾老师有什么事找我？”她想起最初他留下自己的理由。

童言扫了他面前的饭菜，几乎没有动过。她和顾平生吃过几次饭，他吃的在男人里绝对不算多，可也不会像女生一样，少的只有小猫两三。

“我下午带你去医院。”他说。

“你们先走，我要和童言说些事情。”他终于放下瓶。

到上课时间以后，只剩了他们两个坐在最靠落地窗的位置，还有最外侧的一对男女生。日光透过这么厚重的玻璃，照在上洋洋的，童言很有学习神地追问了几个问题，两个人说着话，没有任何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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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风风火火就跑了。

她从包里拿很多，递给他两个纸盒和一瓶咳嗽药。他接过来，翻到盒的背面，盯着一排排小字看。

王小如上笑着说正好要去图书馆。倒是静静多看了她一。

她继续拿筷搅着面，其实没剩几了，混着汤和葱碎。

“在看这些药的方，”他说，“你是不是开药的时候，特地和医生要了指定的药？”

“原本是想带你去医院，”他把药都收好，“如果只是单纯的冒，就不要急着吃药，多喝，通常一周都会好。我明天给你拿些合适的药，如果一个星期还没好再吃。”

童言，心忽然的有些。

童言很疑惑他在看什么，可无奈坐在他面前，不能偷瞄。

他们坐的是长桌，座位两两相对着能坐十几个人。

她抬：“没关系，我刚才开了药，回去慢慢吃就好。”

他说了句没关系，开始一地喝。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人成绩非常好，老师也从没有特意关照过，甚至应该还有意提了要求标准，但落在班级同学嘴里，就杂七杂八说什么的都有。在靠书本生活的年龄段，就连最不屑读书的人也会羡慕那些和老师有私人关系的学生。

“童言？”

“给我看看你开的药。”

“收到短信，为什么不回呢？”她低声念叨了一句。

一个隐形助力，可以解决太多事情。所以这样的人，通常是公敌。

“也没有这么严重，”他好笑看她，“不过，如果你每天喝几十瓶，或许有这个可能。”

后来被全班人排斥，最后只能转系去读了英文。

还是收到短信了？

他看的实在太认真，童言最后还是好奇，伸手在他前晃了晃：“在看什么？”

沈遥还想再说什么，可抬了手腕就先惊呼了：“还有五分钟就一了，上课了，完了，我怎么一到数就迟到。”

她七八糟想着，毫无绪。

这还是

童言记得她说的话，不她是怎么看到的，但静静说的是事实，顾平生的确对自己照顾的有些过分……她忽然想起以前数课，班里有个人是老师的亲戚。

直看着我说话。”

他笑：“发现了，你要的都是重症病人吃的，”他拿起咳嗽药，“这个的codeine不低。”童言愣了下，想起沈遥最喜说咳嗽药上瘾：“你说的是让人上瘾的那个吧？沈遥总说我要是喝咳嗽药，肯定有天会上瘾。”

像是一桶冷浇下来，她终于察觉到，自己在试探着走什么路。

她拿起包就跑，两三步都去了，才又绕过来说：“顾老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这书读完了，该去数学题了，再会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