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当面解释。如果他是黑着脸呢，就……装装可怜，反正他比自己大那么多，总不会这么小气，再说老师的，总要有些气量。

可是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解释，而且本没有生气的迹象。

童言轻咬住筷尖，看着他给自己讲各有趣的事情，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

喜的人。我喜的人，就坐在面前，吃着饭说着话。

心忽然有些，她不自觉地，连说话的声音也了下来。虽然他听不到这样的变化。

手机忽然震起来。

陌生的号码，熟悉的语气：我是明早的飞机回去，童童，今晚在学校等你好不好？

一条短信，迅速冷却了所有的小温。她攥着手机，本不知回什么。

最后只是狠狠心，下了关机键。

“想去哪里走走？不过，今天好像哪里都是人山人海。”

两个人了餐厅，站在火树银的步行街上，他才忽然问她。

她没有任何绪，摇。

在很大的夜风里，顾平生竟也像没了主意，两手着袋，长气说：“经验不足，竟然没有事先安排活动，”他看了前面的灯红酒绿，“想去酒吧吗？”

他说话的时候，正好边是两层楼的幅海报。

当季的时装宣传海报，模特也是个男人，也是两手在上衣袋里的动作。童言很不厚地发现，他更好看些。

只不过手臂上挂着个白的纸袋，颇有些违和。

他看向她，她才蓦然避开视线。

可又发现对着顾平生，本就不能这个动作……只能脸有些发地回过，装作镇定地看着他：“不要去酒吧了，这节日，现在去肯定会被挤死。”

而且，酒吧总是一个又一个的演唱节目，不适合他。

他笑：“你对酒吧很了解？”

童言也长气：“其实，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我还是个……有问题的女生。”如果把她的人生分成两段，刚好与他有关。

遇见他之前，和遇见他之后。

忽然上一重，他伸手轻拍了拍她的：“我以前也不是个安分的人，来的事，肯定比你的更让人疼，”他替她拉起围巾，挡住了大半张脸，“带你去教堂望弥撒好不好？平凡在徐家汇天主堂。十一半开始，如果打不到车，我们也可以慢慢等。”

‘望弥撒’？她不大听得懂。

不过教堂什么的，应该是是圣诞节的教会活动吧，她有些尴尬地拉下围巾，嘴：“我是无神论者。”

“我也是，”他倒毫不意外，“信与不信是个人选择，只要尊重他们就好。”

或许真是上帝眷顾，两个人竟然在这么闹的地方，叫到了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