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过了整晚，却缓解了白天的心神不宁。

迄今为止，她除了学校的留学生和外教以外，还没怎么接别的外国人，尤其是金发女，真的是没见过。她想象了下欧电视剧里的场景，往顾平生上，却怎么想怎么别扭……“为什么是很久以前？”

因为时间太晚，顾平生怕叫不到租车，就自己开车送她回了家。车听到楼下的时候，她忽然很舍不得，只是和他闲聊着，不愿意下车。

她睛眯起来，觉得自己在找罪受，看看，又吃醋了。

她发誓她不是这个意思，绝对没有借机吃豆腐的意思……

“过了这几天，我也没什么事情了，”他把后座她的羽绒服拿

还是自找的。

刚说完才觉得不对，自己咬过了再给他吃……

他顺着她的手指，低看了看自己：“要把上衣都脱掉，才能看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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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早说……

哪里有满意……

难怪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他吃完饭来，很实在地叹着没有什么经验。最后竟然带自己去望弥撒……她有些想笑，随手拨着空调的风向，的风到手心里，很舒服。

忙活了半天，其实只是一起吃了晚饭，就要送她回家。

“你不会……都让我咬过再吃吧？”童言觉得大半夜的，又是在他外公家厨房这么，实在有些过于暧昧不良。

他低下认真吃饺。

每次看他吃，都觉得自己烧的东西格外好吃。

“我这个假期很空，”她侧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他，“你呢？”整个晚上回忆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正经事，饿着肚跑到他家附近，面包房里边给手机充电边发呆，到最后才不过见了一个小时不到，吃了一盘饺……

童言看了他手腕上的表，十一十五。

车里的空调很，他只穿了件衬衫，领的两粒纽扣没有系，从她这个角度能透过领看到刺青。她从来没有仔仔细细看过他上完整的图案，很好奇地指了指他的肩膀：“你的刺青，是从小臂到肩膀的，完整的图案是什么？”

可是童言听他这么说，不太放心，就夹起一个咬了半：“这个是猪白菜。”

“还有一方法，”顾平生用筷在饺上戳了个，“这样估计更简单些。”

她看着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在一起就好。

“是个华人，”他给了个简短答案，微笑了笑，给她解开安全带，“满意了？”

“她见我那个女朋友的时候，应该是中，”他真的开始很认真待起来，“那时候年轻，有几年的时间很喜女孩，后来又忽然觉得这事很麻烦，开始慢慢把兴趣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难受过什么情伤？

他估计没料到她把话题转的这么快，似乎是回忆了会儿，才说：“好像是，不过是很久以前了。”

“中啊？”童言默默计算了下，“真的很遥远了。”

两个人都饿得有些发慌，很快就吃完了，开始继续忙活着洗碗。这工程都是顾平生主打，童言最多是拿个净的碗布，一个个净，整整齐齐码放在碗柜里。

童言咬着筷，哭笑不得地盯着他。

顾平生微微笑起来，咬住她筷上的半个饺，吃了下去：“这个方法不错。”

“你的ex，”她好奇的心思，绝对压过了吃醋的望，“你说，你以前的女朋友是个金发？女？”

“初恋呢？”她不死心，又追问他，“还记得吗？”

能看颜差别。

童言很喜看他吃东西，吃相好看，可是又不是那端着架的吃法。

她着额，忽然就想到了顾平凡的话：“我在想，你好像一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顾平生看她的念，轻弹了下她的额：“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童言眨眨，又眨眨，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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