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有些摸不到脑，只能打开邮箱，等着收来邮件。大概十分钟后，果然就来了邮件，而且不止一封，而是十封。

可却又怕他知的自己的忧心，不能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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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他发送过来了一个文件。

她看的有些神，猜测这是哪一天，哪一个时刻。就好像在和他个游戏，他画的时候在回忆，她猜的时候，也同样需要不断把过去翻来，仔细辨别。

顾平生没有特地和她说过，他回到国之后，什么时候检查，安排在什么时间手术。她不是医学院的学生，基本对这些的了解，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因为不了解就会不由自主往严重的地方想。

面容模糊，可却能清晰辨认那个人是自己。

右下角很简单地注了个日期，是他离开的那天。

她曾经很怕面对这样的局面，在最初和他开始时，也有过无数假设。可是真的到来了，却发现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比起父母的忽视，生活的压力，还有他的病情，这些似乎真的都不算什么太大的事。

附件开，是一副不算致的素描，在教室里，很多陪衬的人都只有草草的廓，只有站着的人，画的仔细了些。

以前在手术后，我总习惯画自己的想法，延伸刚才结束的手术，或者给人讲解沟通时，习惯边讲边画，一步步让人看到手术的行过程。

她无奈他的避而不应。但这样的回答已经很明显，他主意已定。

接下来的九封邮件，再没有任何内容。

难怪他那么说，一封封上传，再一封封发送，的确需要这么久。

沈遥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过来，上哇噢了声：“学过医的就是好，都会一两笔素描，你说我怎么就找了个和我一样学法的呢？”

“是。”她微侧，甚至能记起，他在超市阿姨的三寸不烂下，买了多少的东西。

“问题的答案。”

留下这么句话，像就彻底黑了。

“你问我，会不会想你。”

“诶，你笑得这么□什么，不就有个男人给你画了十几幅素描吗？”沈遥又气又笑，仔细凑过去研究了会儿，“这是超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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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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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在思考，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言言：

倒是有一次，沈遥气的不行，狠狠摔书的时候，惹来了老师一顿教育

在国应该是一个人住的，如果忽然倒，摔倒……她很快敲打键盘，就连这轻微的响声，也让人莫名不安：“还在吗？”

不同于数位相机，下笔前总需要回忆。刚才在scan的时候，认真看了看手边的东西，事实证明，顾先生非常想念顾太太。

她笑：“你可以让他选修素描，就和我上学期一样。”

只是一张张的素描。

可惜接收后，因为网速的问题，传送速度极慢，估计到明早也不一定能传完。顾平生似乎也发现这个问题，关闭了传送请求：“估计十分钟后，邮箱应该可以收到。”

第三十六章有一些想念（3）

她猜不到这是哪天上课，是第一次自己确认他的份，还是被他叫起来回答“国际商事仲裁”的概念。就像他说的，这应该是他在飞机上，凭着零碎的回忆画来的。

接替海商法的老师授课死板，又整日摆着个棺材脸。班里同学都是怨声载，课间说话的时候，有些平时本就疏远的人，总会说顾老师如果没有走就好了。童言知那些是说给自己听的，只低看书，全当听不到。

童言有些好奇，追问他是什么。

而有些话，一但传来，却再也止不住。

好在这学期只有一门专业课，其余都是各自的重修或选修，不会有太多机会遇到班级同学。可等到上了三四节课后，连那些平日关系好的，也开始顺着舆论，开始议论纷纷。

她时间，打开了第一封邮件。

“什么问题？”

只要不影响正常毕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