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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师如果不走，还不至于说成这样，”下课后，沈遥把书书包里，还在忿忿不平“言言，说实话，他为什么忽然放弃教课了？”

“他家里有些事情，暂时放弃一学期的课而已。”童言敷衍笑笑。

“一学期？我们就剩了一学期了，童言无忌，”沈遥很卖力地叹气，“鉴于他是你的，漂亮的脸我就不看了，可是顾老师讲课真的一。”

童言故意挑眉，装作很骄傲地结束了这段对话。

不知不觉就过了八周的课，上临近期中考了。她有大，沈遥有数，都是能让文科生掉一层的考试。两个人都知这次是死期了，开始了没日没夜的题生活。

为了找自习教室，两个人一层层寻过去，直到中院四楼，才发现没有上课的教室。

恰好周清晨和文静静也在最后一排自习。

沈遥想要避开，可是童言却觉得应该过去打招呼。

毕竟这学期除了海商法，她们和静静几乎没有重合的课，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她走教室时，静静正在低声问周清晨要不要喝？周清晨摸几个币，递给她：“就去楼下自动贩卖机，买两听可乐吧。”

静静站起来，看见童言，有些意外：“言言？”

“我们找不到位，和你们一起吃，没问题吧？”童言低声问。

“没问题。”。

等到她走了，童言才在周清晨前面一排坐下，回说：“静静多好一个人啊。”

“沈衡也不错啊，”周清晨很有意味地说了句，“你不知，他为了想要给你补习理，特意你们要读的大学理看了个遍，认认真真写教案，到最后都不敢和你说。”

童言听得愣住。

“当然，顾老师也非常好。”周清晨低声补了句。

她很快明白了。

沈遥拿书，有些不痛快地嘀咕：“你看看，你还说文静静好，祸现形了。”

“她也不是故意的，”周清晨也很抱歉，“我本来想和你们顾老师谈谈，申请宾法，她就说童言和顾老师关系不错。没想到，安沈衡的时候，我随便说了两句，那小估计是当真了。不过童言，虽然现在本科生都能结婚了，学校对师生恋还是很排斥的……还好顾老师知避嫌。”

她没吭声。

有些言蜚语，说者也是无心，只要过了这个学期，实习期也就自然好了。

静静最后拿回了四听可乐，放到她们桌上。每个人都不说，她有些忐忑地把另一听递给周清晨，犹豫了会儿，也没敢说话，坐下来继续看书。

“你知非典吗？”童言看了书，又靠在椅背上，轻声问周清晨。

“知，”周清晨说到自己专业范畴，倒是来了神，“我有个专业课的老师，就是他在中科院的老师提的质激素治疗，所以他上课特别喜讲这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