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油抹掉，递给他。

顾平生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不苟言笑地接过童言手里的工，握住她的手，低研究从哪里开始比较好。

童言忽然伸指，勾住他的下。

“顾太太还有什么吩咐？”顾平生睛弯弯，带着那么些的调侃。

童言满意的颔首，：“你如果握住整个手，会染的一塌糊涂，要单独托住手指，记得先中间刷一下，然后再两边刷，而且千万千万不要染到旁边去。不过呢，你就是染到了旁边也没关系，我拿了棉签和洗指甲油的，可以清理。”

他噢了声，继续低，终于开始动手执行。

本是了万全的准备，可她却低估了顾平生的细心。基本解决小拇指后，就完全了正轨。童言气馁地看着他，本来想要刁难着玩，没想到完全是小儿科。

不过想到他练习切土豆丝的典故，很快也就释然了。

有些特质，果然是与生俱来的。

两个人光着脚，盘膝相对坐着。

他太过仔细，于是就给她了充足的时间，看着他。

日光就是最好的装饰，比起那些影棚里的光板、光，柔和得多。她努力挑他五官的伤，如果真有什么遗憾的话，也只有一，他是单。

“单会不会遗传？”她不停晃动着左手，让指甲油尽快挥发。

“双是显遗传，单是隐形遗传，简单些说，单的概率偏低，”顾平生扫了一其余的玻璃瓶，忽然来了兴致，“换颜？”

“好，”她乖乖把右手给他，“如果这么说，你肯定是两个隐形，而我可能是一显一隐，或者是双显？如果以后有孩的话，像你一样是单，肯定都是你的错了……”

“像我有什么不好吗？”

“像你没什么不好……可如果单像你，其它像我，质量似乎低了不少。”童言从来自认生的不错，可群众的睛是雪亮的，“不错”和“极好”，还是差了很多。

两个人说了很多的话，大多数极没营养，可是她就喜和顾平生说这些废话。对这把英变得和自己一样无聊的游戏，乐此不疲。

她倚着的靠垫，看着两只手各自不同的颜，叹说：“如果我没有你，肯定不活了，本就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他把玻璃瓶拧好，放到墨的矮桌上：“你没有我，应该还会活得很好。”声音倦懒着，有些玩笑，有些认真。

“是的，你放心，无论任何天灾人祸，我没有你一定还会很好地活着。因为我还有很多人要照顾，”她咬住下，认真回味，为什么话题忽然就严肃了？

顾平生屈指，弹了下她的额：“这才对。”

童言重新拿起那些瓶瓶罐罐，跑去两步，又转回来盯住他。

“也不对啊，怎么显得我薄情寡意的？”她弯腰，蹙眉说，“谁知明天会发生什么？虽然你比我大十岁，可并不能说明我要比你活的时间长，对不对？如果你没有我，也肯定会继续生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