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言言。”

他听不到，窗外此时正有着越来越烈的鞭炮声。

年年都禁放，年年都有各家淘气孩的偷买了鞭炮焰火，屡禁不止。

这是他在北京过得第一个年，这里是他的故乡，可是他这个年却过得这么安静。听不到电视里节晚会的笑，听不到那些烦人的来自各国领事馆的贺电，甚至也听不到窗外的鞭炮声，安静的节。

即使有自己在边，会不会偶尔觉得被隔绝呢？

太过吵闹刺耳，她听得禁不住皱眉。

顾平生倒是微怔住：“怎么了？”

“是鞭炮，外边的鞭炮声特别大，”童言看到他一瞬的释然，上就明白了他的误解，“我也你，我更你，特别你，不可能上别人的那……”

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麻死了。”她继续拿巾给他手。

他看着她表情丰富的脸，不停动着的嘴，恰好窗外猝然闪过了一焰火。骤然的光亮和面前的她，都在悄然唤醒血里的酒成分。

所有的官觉，都在放大。

大概是他的神太蛊惑，太直白。

童言很快就有了觉，努嘴示意他该睡觉了：“今天不行，绝对不行噢，明天还要早起去你外公家……”

“我知，”他微微笑著，手却悄然顺着她的腰下去，轻轻着她的尾椎骨，“昨天我拿到你复查的结果，这里已经好了，以后在浴室时需要小心些，再摔就会很麻烦。”

手劲不轻不重，偏偏就是这么个地方，得她心猿意地：“会怎么麻烦？”

“如果再摔，即使癒合也会留下很多后遗症。比如雨天会疼，”他若有似无地笑著，仿佛在说医嘱，正经的一塌糊涂，“以后在床上活动，也要避免太剧烈的动作。”

……

她好气又好笑，扯开他的手：“这句话，你自己知就可以了，顾医生。”

巾拿到浴室冲洗净，她随便洗了个澡，再回到卧室他已经快要睡着的样，只是走过去的时候，能看到他的睛在看着窗外。

震耳聋鞭炮声中，她掀开羽绒被，靠着他的，陪他坐着看外边越来越醒目的焰火。她不知他在想什么，从被里找寻他的手，然后握住，顾平生收回视线看她：“还不睡？”

“我还想问你呢，你是不是一喝酒就神特别好？”童言笑眯眯地，“平时这个时间，如果不是加班的话，你早就睡了。”

她说话间，已经搭在他的上，舒舒服服地找了个睡姿。

“不要动。”他好意提醒她。

她不怀好意，刻意轻蹭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