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人胚。我只是一直在你边，暂时被遮住了光芒而已。”

他伸手，屈指弹了下她的额：“所以，我女儿以后应该会很漂亮。”

童言厚颜无耻地猛。

可是上就有些失落地看着他，说：“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宝宝……”她毕竟年纪不大，说到这件事仍旧觉得很不好意思，上轻吐了下，说不下去了。

“是我的原因。”他坦然说。

童言啊地长大嘴，瞪着睛看他：“你非典后遗症，也不能生小孩吗？”

他怔了怔，忽然就失笑：“不要想，我只是不想你承担这压力，一直在采取措施，”童言还没回过神，上一重，他伸手轻拍了拍她的，“幸好是这样，否则今天要是外公知你未婚先，估计不会再见我们了。”

童言如释重负，话题又回到今天这件不愉快的事上，她把手肘撑在一只的膝盖上，托住下看他：“没关系，这么多事情都过去了，这只是‘又一件’事情而已，”她把他说过的话，重复地告诉他，“你说过，这些事情都需要去解决，只是迟早的问题。”

他笑：“你的确是个好学生。”

“不仅是好学生，”她关上药箱的盖，手撑在上边，探亲亲他的嘴，“我刚才替你包伤的时候，发现自己非常有护士的潜质。所以，你是顾医生，我就是童护士，你是顾老师，我就是童言同学，有没有发现，这些都是一对一的名词？”

顾平生开始还有些不明白，可看她的表情和动作，渐渐听懂这所谓“一对一名词”是哪里来的了，从诧异到无奈，继而哑然失笑：“看来我要对你重新认识了，顾太太。”

“不是我，是沈遥，她特别喜研究岛国的情小电影……然后讲给我听，”童言本来想要逗他玩，可是看他这么复杂的表情，也发现自己说得过分了些，“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看过……”

去班渡假的机票是夜航。

原计划是初一在顾平生外公家吃晚饭，回到家拿行李赶到机场，刚好差不多的时间。现在了这样的事情，初一整个白天倒是空了下来，童言把家里所有的窗帘和床单都换了新的，开始不停蹄地洗衣服。

好像这样忙，才能让她停止去想今天早上的事。

站在洗衣机边无所事事，她又把两个人平时不穿的衣服都拿来，泡在盆里。这么折腾下来，一大瓶洗衣都用了净。

顾平生手机的信息始终没有断过，她大概猜到平凡在和他谈着家里的事情。就在胡思想的时候，顾平生忽然就走到门，把手机递给她：“平凡想要祝你节快乐。”

童言手，接过来。

“言言？”

“嗯。”